蘭靜秋手里的瓷片被他踢到了遠處,她伸手在頭前摸索著想再找一片,卻只摸到已經冷掉的菜肴,她干脆抓起一把菜朝著彭勇臉上糊過去,“閉嘴吧”
彭勇見她眼睛都開始迷離了,還以為藥效起了作用,根本沒想到她還會反抗,猝不及防地被糊了個滿臉,他氣得給了蘭靜秋一巴掌,又開始拉扯她的衣服
蘭靜秋聽到外邊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還以為來了援軍,哪想到又沒了動靜,她只能自救。在以巖玉之名做臥底時,她根本沒考慮過會被侵犯,因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對一個假小子產生興趣,可顯然彭勇是個例外
她身體沒了力氣,干脆猛地用力撞向彭勇的頭,彭勇卻已經輕松扯下了她的外套,然后他就呆住了。
蘭靜秋兇狠地撞過來,他都沒有避閃,蘭靜秋的腦門撞到他下巴上,瞬間清醒了些。彭勇下巴被撞,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身子被撞得前后擺著,卻還是呆呆站在那里。
蘭靜秋晃晃頭,定睛看去,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的胳膊,她還想強撐,彭勇突然提高嗓門,厲聲道“這是什么興虎是誰”
緬國這邊氣溫高,蘭靜秋早就脫掉了毛衣,外套里邊只穿著跨欄背心,胳膊上的紋身特別刺目。
彭勇指著紋身上那兩個字“這他媽的是誰的名字”
蘭靜秋看著他不敢置信的眼神,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彭勇對她果然只有占有欲,見到她胳膊上的兩個字,他以為是別的男人的名字,瞬間對她失去了興趣
她心里一松,再也抗不住藥效,眼睛一閉身子朝后就倒。
彭勇沖過去抱住她,歇斯底里地吼著“蘭靜秋,你他媽的給我解釋解釋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你為了臥底居然往身上紋身還紋上別人的名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聽見沒有”
小夏聽到彭勇的吼聲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急忙闖了進來,就見彭勇差點把昏迷的蘭靜秋搖散架。
“勇哥,田老板帶著將軍的信來要人了,態度很囂張,萬一把人搞死了,咱們不好交代啊。”
彭勇恨不能把蘭靜秋胳膊上的紋身用刀刮下來,哪里還顧得上田老板,他跟小夏說“你去叫杰克過來,讓他看看能不能把她身上的紋身去掉。”
小夏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哪有空管紋身,可看彭勇焦慮癲狂的樣子,只好點頭。
“好,我馬上去辦,勇哥,你先去前邊看看吧,譚哥本想借機會把田老板除了,可他帶的女人說她是將軍的女兒還帶著將軍的親筆信,這女人很囂張,因為我們讓他們等著,就朝傭人開槍,還要往里闖。”
彭勇愣住,將軍的女兒
小夏點點頭,“勇哥,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物,要不然就給他們吧。”
彭勇瞪他一眼,眼神里的寒意讓小夏膽寒,他忙擺手道“勇哥,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這就去找杰克來”
小夏小跑著出去了。
彭勇伸手撫摸著蘭靜秋肩膀上那兩個字,一時間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酸澀,暴怒,失控
總之是難受,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