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救過你的命呢,你不是也說過我是你的恩人嗎可你怎么對我這個恩人的當頭一槍想把我打死”
“非非你講不講理你是臥底,你出賣了我,我殺了你,你還委屈了”
蘭靜秋冷笑“我現在不是臥底也不是非非沙坤先生,你聽見了吧,他沒有否認他做過的事,現在他正在慢慢蠶食你。”
蘭靜秋知道這個障眼法不能拖太長久,她希望沙坤趕緊行動。
彭勇一直覺得只有他們兩個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上,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見蘭靜秋居然把他上輩子的事講給沙坤聽,有種再次被她背叛的感覺,剛要質問,就見沙坤拿起兩瓶啤酒,在茶幾上一一磕開,其中一瓶遞給了他。
“兄弟一場,要散場了,喝一個吧,以后咱們把地盤分了,各管各的兄弟,各賺各的錢,免得我天天提心吊膽地害怕有人在我背后放冷槍”
彭勇顧不上質問蘭靜秋了,順手接過酒瓶,勸道“沙坤哥,我對你怎么樣你還不清楚嗎你說這里不如香江繁華,連深市都比不上,我就給你弄來各種設施和人供你吃喝玩樂,我恨不得為你專門建一座,你去奧門賭的時候把生意交給我,我也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是你想休息了,才把生意交給我,可該打到你帳上的錢一分也不少,大家也都把你當老大,沒有人違背過你的命令,我也只聽你的差遣,你不能聽了非非幾句話,就把我全盤否定,上輩子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嗎上輩子我是憑自己的能力建立起了商業帝國,這輩子我有幸遇到您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要黑白通吃,要在這片土地上建功立業”
沙坤雖然覺得他說上輩子這輩子有點怪怪的,但也沒多想,還以為他說的是他又借劉劍身份重生了。
蘭靜秋卻擔心再聊下去會露餡,干脆添了把火“我看你們也確實該分家了,沙坤先生再也沒辦法信任你,你也不信他,生怕他給你下藥,連酒都不敢喝。這樣的搭檔遲早反目,不如現在趕緊散伙,沙坤先生,我肯定是跟你的因為他就是個變態”
彭勇盯著她的眼睛,眼里露出的陰狠,沙坤都能感覺到,他拿酒瓶跟彭勇碰了下,仰脖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然后擦擦嘴,“沒事,你怕有毒就別喝了就這樣吧,譚林給你,李華子給你,巴迪我也不要了,我重起爐灶我就不信我會被你比下去,我可是白手起家,你呢你是偷我的占我的搶我的,是吧,阿勇”
彭勇怒道“沙坤哥,你明知道是她的離間計,為什么還要信她的鬼話,我是誰有那么重要嗎不論如何我們利益是一致的”
蘭靜秋翹起二郎腿,悠哉道“那可不一定”
彭勇心里在掙扎,他在考慮現在把沙坤弄死,還是先穩住他。
他剛收拾了田木林,將軍雖然收了錢,答應不再追究,但也警告他要收斂一點,要是他剛從將軍那里回來就把沙坤給弄死了,將軍肯定會以為他是在示威
彭勇惡狠狠地盯著蘭靜秋,還是決定先委曲求全把沙坤哄住,只要證明蘭靜秋的臥底警察身份,沙坤不可能護著她,在這里她再怎么巧舌如簧也逃不脫。
于是他拿起酒瓶恭敬地以低姿態跟沙坤碰了下,“沙坤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更不會懷疑你給的酒里有毒”
他說著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雖然這酒是沙坤當著他的面磕開的,但彭勇還是很謹慎,淺嘗一口,證明自己喝過了,從沒懷疑過沙坤就行了。
蘭靜秋看著他小心的樣子,嗤笑道“真沒懷疑過就把酒喝光吧,一瓶啤酒而已,我知道你的酒量肯定醉不了。”
她這么一說,彭勇的心馬上提了起來,看來這酒里確實有毒,難不成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已經商量好了怎么對付他嗎
他剛想說話,卻覺得頭頂的燈搖晃起來,他下意識地攥緊酒瓶,想喊人進來,頭卻暈得像是在坐過山車,真有藥可他只喝了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