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暗示自家幼馴染不要把遇到自己的事情說出去后,秋澤柊羽就非常果斷地離開了。
他剛剛瞥了一眼漫畫,深尾矢人正在往這個車廂的方向走,看樣子也是被騷動吸引過來的。
為了避免出現什么意外,秋澤柊羽決定提前離開。
這起案子在能看到氣泡的秋澤柊羽眼中簡直像是暴露在空氣中的提拉米蘇一樣一目了然。
在檢查尸體狀況的時候他注意到死者胳膊上有明顯的針孔痕跡,而且還不止一處。
他是個癮君子。
而那個發現死者的目擊者頂著個他并不慌張,只是在掩蓋著什么的氣泡,秋澤柊羽覺得他要么就是兇手,要么是幫兇或者知情人。
隨手在吸煙室附近放了系統出產的微型竊聽器后,秋澤柊羽回到了自己的車廂。
他離開還有一個原因有人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坐回位置上,秋澤柊羽點進了郵箱。
可以開始行動了,任務目標會在這個地點出現,你最好盡快趕過去。貝爾摩德
郵件中附帶了一個詳細的地址。
“名古屋港”秋澤柊羽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么,“港灣臨海”
如果秋澤柊羽沒猜錯的話,本體現在大概率也是在一個臨海的港灣。
這是巧合嗎
原本他是不在乎菲爾德為什么要死的,但既然對方有可能和本體的失蹤有關,那他就不得不關注一下了。
思來想去,秋澤柊羽決定詢問一下琴酒。比起非常喜歡謎語人的貝爾摩德,他更愿意面對琴酒。
趁著其他所有人甚至包括漫畫鏡頭的關注點都在那個發生命案的吸煙室時,秋澤柊羽悄無聲息地來到廁所,反鎖上門后他給琴酒打去了一通電話。
發郵件琴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并回復,還是打電話效率更高一點。
“為什么要解決掉他作為組織安插進fbi的臥底,他應該有更大的用處。”在電話接通后,秋澤柊羽詢問道。
琴酒似乎并沒有在工作中,他那邊很安靜,秋澤柊羽甚至聽到了打火機的“咔嚓”聲。
“fbi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琴酒在電話那邊不緊不慢地說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所以我們要在他被fbi抓住之前讓他永遠也開不了口。”
“況且,他最后一點的利用價值已經被壓榨干凈了。”琴酒冷笑了一聲,“你可不要露餡了,他到現在還以為會有人過去接應他回到組織,殊不知”
“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死亡。”
秋澤柊羽感覺有些牙疼。
他到現在都有些適應不了琴酒這種像是中二病突發的言論,微妙的有點詭異,讓他情不自禁想起了那次追殺雪莉時的文藝青年琴酒。
“既然他以為有人接應他,那么他應該不會隱瞞自己現在的位置。”秋澤柊羽可不會被琴酒繞進去,他沒有順著琴酒的思路走,而是繼續追問道,“他現在就在這輛列車上,對嗎”
“他不知道你也在這里,也不知道來接應他的人是你。”琴酒倒也沒有隱瞞什么,“在抵達名古屋港之前,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
“畢竟”琴酒意味深長地道,“沒有人會相信你的出動只是為了一次救援。”
“別忘了,你是一把殺人武器。”
在掛斷電話之前,琴酒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如果你在名古屋港遇到了名叫深尾矢人的家伙,你可以把他也一起解決掉。”
從琴酒口中聽到自己馬甲的名字時,秋澤柊羽直接一個激靈。
不是,你們一個個的為什么都盯上了深尾矢人啊合著綁架這件事還真是組織在背后策劃的嗎圖什么
萬千思緒在秋澤柊羽腦海中打轉,最后他只是冷淡地問道“他也是此次任務的目標”
“不算是,不解決掉他也無所謂。”
“只要你把菲爾德解決掉,我們的目的就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