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秋澤柊羽帶著江戶川柯南往那邊走的時候,一聲尖叫聲猛然響起。
“死、死人了”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跌跌撞撞從吸煙室的方向沖出來,他慌里慌張地指著吸煙室的方向,“那里面有人死了啊”
秋澤柊羽皺起眉。
在聽到尖叫聲的時候秋澤柊羽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根據他看漫畫劇情的經驗來推斷,這一定就是這次觸發的案件了,而且十有八九和江戶川柯南要找的那個男人有點關系。
那家伙不是死者就是三選一的嫌疑人。
和還在慢悠悠思考這些問題的秋澤柊羽不同,江戶川柯南已經咬著牙從秋澤柊羽身旁沖了過去,徑直往這節車廂的吸煙室跑去。
秋澤柊羽不緊不慢地準備跟著一起去吸煙室看一看,不過在路過第一目擊者眼鏡男時,他腳步停頓了一瞬。
“和你一起的那個同伴呢”
熊谷勇太,也就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戴眼鏡男人,他訝然地回過頭。
在對上黑發青年赤色的眼眸時,熊谷勇太有些不自然地捻了下手指“是你啊如果你說的是細川的話,他還在座位上呢,我出來只是想吸”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黑發青年接下來的動作給打斷了。
黑發偵探突然彎腰,鼻尖湊近熊谷勇太的脖頸,他皺著眉嗅了嗅。
熊谷勇太尷尬地舉著手,他僵硬著身子問道“怎、怎么了嗎”
此時的黑發青年就像是敏銳的警犬一般嗅著什么,片刻后,他慢騰騰地直起身子“沒什么,我只是聞見了你身上的血腥味,看來這次死者有出血的狀況存在。”
冷淡而敷衍地丟下這句解釋后,黑發青年就頭也不回地轉身進了吸煙室。
被丟在身后的熊谷勇太有些不滿地小聲抱怨了一句“想知道這些的話明明可以去現場看一眼吧真是個怪人。”
被稱作怪人的秋澤柊羽沒什么表情地推開吸煙室的門,在推開門的這一瞬間,一股并不算濃郁但十分明顯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在這種時候,秋澤柊羽就很不喜歡冰爵馬甲附帶的敏銳五感了。
“怎么樣”秋澤柊羽掃了一眼躺倒在地的死者,目光在其胸前被匕首捅傷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鹿島先生,報警吧。”江戶川柯南收回放在死者脖頸上的手,神情嚴肅地說道,“他已經死了。”
秋澤柊羽避開地上的血跡,最終走到死者旁邊蹲下。
江戶川柯南看著黑發青年從兜中熟練地掏出手套給自己戴上,然后從死者衣服夾層里摸出了錢包。
“上條秋生,這是他的名字。”
秋澤柊羽抽出死者的駕照夾在手指間,沖江戶川柯南晃了晃“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可惡,這樣線索不就徹底斷了嗎
江戶川柯南站在上條秋生的尸體旁,神情凝重。
他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家伙為什么說有人盯上了深尾矢人的皮箱,又是為什么特意來提醒他們,盯上深尾矢人皮箱的家伙到底是誰圍繞著這個男人,江戶川柯南有很多問題,而且他尋找答案的欲望十分迫切。
深尾矢人的皮箱里裝著要和綁匪交接的贖人現金,除了綁匪以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皮箱里是五百萬日元。
在這種情況下,盯上深尾矢人皮箱的家伙在江戶川柯南這里就打上了可疑的標簽。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問出詳情,這個提醒他們的男人就這樣死在了吸煙室。
究竟是誰對他下的手
在江戶川柯南思考問題的時候,吸煙室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新干線的乘警被其他不敢靠近吸煙室的乘客喊了過來。
同樣也聽到聲響的黑發青年隨手脫下手套,他直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鹿島先生”還以為同為偵探的鹿島響會對案件感興趣的江戶川柯南有些詫異,“你要走了嗎”
聞言,已經走到門口的黑發青年回過頭,他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噓。”
“你應該還記得,我對警察可沒有什么好感。”他把另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回答道,“有你在的話,這起案子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