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柊羽又充滿了自信。
打開門后第一個進來的是萩原研二,他原本笑著想說什么,不過在看到坐在客廳彬彬有禮對這邊露出標準微笑的男子時,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被堵在后面的松田陣平不耐煩地探出頭瞄了一眼里面“萩,怎么不進去,那小鬼”
后半截話被松田陣平掐滅在微風中。
“上午好。”深尾矢人眨眨眼,他語氣溫和地招呼道,“柊羽現在不在家,你們要先進來坐坐嗎”
松田陣平取下墨鏡,他盯著那個和秋澤柊羽長得很像的男人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冷笑了一聲道“當然可以。”
萩原研二咳嗽了一聲,背著手給松田陣平打了個冷靜的手勢。
他能猜到松田陣平現在這個態度的原因,畢竟秋澤柊羽從小學就算是他倆看著長大的。
別看松田陣平以往經常說秋澤柊羽是個不聽話的臭小鬼,但實際上松田陣平自己可以抱怨秋澤柊羽是個大麻煩,但是他聽不得別人對秋澤柊羽指指點點。
從小學一路走到高中,秋澤柊羽的家長愣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甚至家長會也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輪替著幫忙去參加的。
兩個人都沒忘記秋澤柊羽經常被騙出門,就因為有人說他的父親在那個地方等他。
雖然每次松田陣平都會對疑似離家出走的秋澤柊羽重拳出擊,但是其實這筆賬他全記到了秋澤柊羽不知道去哪的家長頭上。
萩原研二張望了一下,客廳里只有表情迷茫且穿著大號衣服的小鳥川裕光以及坐姿端正優雅的深尾矢人,秋澤柊羽并不在這里。
很好。
“我們很樂意和您談談,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萩原研二笑瞇瞇地關上門,這么問道。
松田陣平沒說話。
那個男人頂著兩人如同針刺一般的視線也依舊不慌不忙“深尾矢人,叫我深尾就好。”
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批,這就是秋澤柊羽現在的真實寫照。
他預想的深尾矢人和松田陣平兩人見面應該是和和氣氣,他一句“謝謝二位對柊羽的照顧”,然后對面一句“不必客氣,柊羽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這才是他想象中的見面啊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秋澤柊羽內心瑟瑟發抖地收回視線。
以往他一直覺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是非常好相處的人,即使被黑著臉的松田陣平追著打的時候他也不曾覺得松田陣平很兇。
但是在今天,在用深尾矢人的身份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秋澤柊羽深刻感受到了這兩個人那種獨屬于警察的凌厲氣質。
不過為什么難道對待未成年和對待成年人是兩種不同的態度嗎
在兩個人說不上多友好的視線中,秋澤柊羽終于回憶起了他以前是怎么坑害自己背景板父親的。
以往他還沒有人造人道具卡的時候,他要使用冰爵身份都是自己獨自出門再切號。而那一段時間因為他年紀比較小,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來找他的次數非常多所以他出門回來后十有八九會被兩人逮住。
那個時候他拿什么借口振振有詞地糊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來著
沒錯,他很多次都說自己是出門去見自己的父親了,而且每次都沒有見到。為了不被松田陣平揍一頓,秋澤柊羽還學會了裝失落裝可憐。
哈哈,效果挺好的,當時松田陣平的巴掌是輕了不少,萩原研二還會給他買小零食安慰他。
不是報應不到,只是時候未到。你看這報應不就來了嗎
仇恨值全轉移到秋澤柊羽所謂的父親頭上了他還沒辦法反駁,因為這都是他過去自己撒的謊
秋澤柊羽徹底笑不出來了。
我真不是渣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