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提議,諸伏景光不發一言地移開了目光,似乎不想在這個方面做過多糾纏。
秋澤柊羽看著他這個表情,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
在組織臥底過的人都是這樣嗎這也太小心謹慎了吧雖然一開始秋澤柊羽對諸伏景光并不是很上心,單純是為了不讓對方隨便聯絡熟悉的人暴露冰爵才禁止對方泄露信息的,但是現在情況已經有所不同了。
現在是秋澤柊羽披著深尾矢人的馬甲來正面肯定對方可以聯絡幾個熟悉的人,然后諸伏景光居然還不是很愿意。
諸伏景光是不是心理出現問題了啊秋澤柊羽打量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黑發藍眼男子,不過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果然得讓自己推一把嗎明天就找個機會給諸伏高明打電話,給諸伏景光送個免費長野七日游
“我這個狀態不會一直保持的,對嗎”諸伏景光非常肯定地問道。
諸伏景光并不笨,深尾矢人既然沒有提到會帶他轉移,也就是說他的存在目前來說并不會給秋澤柊羽帶來麻煩,所以可以推斷出他恢復原形的這個狀態并不是長時間保持的。
自知聯絡可信任之人這方面是沒辦法說通諸伏景光,再加上秋澤柊羽決定讓對方親哥出馬,所以他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折騰,順著回答道“當然不會,我只是意外聽說了變回去的一種方法,又恰好得知你今天感冒了,所以就順路來找你確定一下。”
這些消息是可以“意外”或“恰好”得知的嗎諸伏景光的目光有些復雜。
如果對方今天說的話不是在騙人,那可以暫時確定深尾矢人不是組織里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都能從冰爵手里救下自己他關于組織的情報又是哪里來的
諸伏景光沒有把思考和疑慮問出來,而是微妙地試探道“那如果我沒有喝那瓶酒”
話還沒說完,諸伏景光就看到交疊雙腿坐在他對面的深尾矢人微笑著看向他“這也是我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不過我確實沒料到你居然提前喝了”
秋澤柊羽煞有介事地表示“挺省事的。”
看著諸伏景光生病恍惚都要打起精神應付自己,秋澤柊羽也有點心虛了。
看來是他把深尾矢人這個身份營造的有些過于危險了,諸伏景光到底信了多少又在心底腦補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諸伏景光很感謝深尾矢人救了他,但是貌似并沒有完全信任深尾矢人。
不然在自己親口肯定可以聯絡信任之人后,諸伏景光也不至于是這種表現。
而維系住深尾矢人和諸伏景光的脆弱關系的大概就是秋澤柊羽本體的身份了。
臥底,真不是一個簡單的職務啊。秋澤柊羽感慨地想道。
“那么我對atx4869效果進行實驗的這一目的也達成了,謝謝你的配合。”
一直等到諸伏景光變回小孩子的模樣后,秋澤柊羽才開始準備撤退,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時間“其實我還是建議你聯系一下認識的人,如果你心理出現問題的話,我會相當困擾的喔。”
“畢竟,我家孩子有點不太好哄。”
原本秋澤柊羽只是想丟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當做自己退場的發言,結果他這句話剛說完,他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秋澤柊羽臉上愉悅犯一般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不過同樣把目光投向門口的諸伏景光并沒有發現這位前輩臉上僵硬的表情。
“是柊羽嗎”諸伏景光挽了一下因為恢復小學生身體而顯得過于長的袖子,趁著門還沒被來者打開,他壓低聲音詢問道。
秋澤柊羽“”
不,你心心念念的秋澤柊羽就在你面前呢即將進門的根本不是秋澤柊羽
目前來講,秋澤柊羽家的鑰匙分別在三方人手中都有,一方就是秋澤柊羽自己以及住在他家里的縮水版諸伏景光,還有一方則是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等人毛利蘭手里不僅有秋澤柊羽家的鑰匙,還有工藤新一家的鑰匙
不過秋澤柊羽立刻就把來者是毛利蘭的可能性排除了。
今天上午他剛和對方通過電話,毛利蘭不可能突然不打招呼就上門來找他的
那么只能是最后一方拿有鑰匙的人。
沒錯,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中的一人,或者兩個人都來了
秋澤柊羽下意識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為什么他要這么緊張,好像他即將要見家長一樣
明面上作為秋澤柊羽父親的明明是他現在這個深尾矢人的馬甲啊,他現在才是真正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