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先生,您覺得怎么樣”辻村貴善趁著自家女朋友和毛利蘭聊起來的機會悄悄問道,“她們的關系還能挽救一下嗎”
聽了這個問題,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秋澤柊羽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對方。
如果這個家只有我這么一個末流偵探那還好說,但是你繼母一下子請了這么多“朋友”來到家里,這就很難說了啊。
看著還滿臉希冀似乎真的想讓繼母和女朋友關系好一點的辻村貴善,秋澤柊羽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
如果非要說什么的話,秋澤柊羽只想說朋友,你隨時都可能在漫畫里上鏡,笑得好看一點吧。
不算上誤打誤撞進來的鹿島響,東部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西部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這個陣容堪稱豪華北極組合。
如果是本體在這里,他可能就被凍到瑟瑟發抖并凄慘唱起“雪花飄飄”了。
聯系到一開始服部平次放言要和工藤新一一較高下,這次案件可能還不是什么簡單的案件。
按照套路來看,估計是服部平次自信推斷出一個結論,然后江戶川柯南來一個小反轉,最后再一臉憨笑地說“都是新一哥哥教我的啦。”
哇,不愧是工藤新一,暗戳戳就耍了個帥,這可比工藤新一親自出場比拼要爽多了。
我教過的小孩子都比你強jg
而服部平次要么成為不斷試圖超越工藤新一的宿命對手,要么就是在這場爭斗中被深深折服成為工藤新一的鐵桿粉絲
秋澤柊羽對自己腦補的劇情深以為然,明明漫畫才剛出現了個開頭,他腦補的劇情就已經快進到結尾了。
雖然秋澤柊羽覺得這家里肯定要出什么問題,說不定就是這個一直被針對的兒媳對繼母下手什么的,但是出于維護自己兢兢業業的熱心偵探形象,秋澤柊羽還是打起精神觀察了一下辻村公江也就是那位繼母。
她正因為自己剛剛指責親生女兒這件事而感到愧疚和悲傷
秋澤柊羽
地鐵,偵探,看手機jg
不是,什么玩意親、親生女兒
秋澤柊羽僵著臉,緩慢把目光又對準剛剛被男朋友繼母辻村公江罵了一頓的桂木幸子。
這名短發的熱情女子情緒有些不振,似乎是被打擊到了,表情黯然。
不過秋澤柊羽暫時沒打算去擔任知心哥哥去安慰對方,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上移,看了一眼對方頭頂的氣泡。
她有些失落,但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她不打算放棄
辻村貴善有些憤憤不平地攬住自家女朋友,低聲抱怨道“真是的,明明她只是個繼室罷了”
話音剛落,辻村貴善就察覺到站在他身側半步距離的黑發偵探向他投來了意味不明的目光。
“你應該感到慶幸,她只是你父親的繼室。”黑發偵探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然你肯定不可能和你家可愛的女朋友在一起的。
雖然這場案件的一切緣由還未徹底明晰,但是秋澤柊羽已經從在場人員頭頂更新的氣泡內容窺視到了整個案件的虛影。
委托人辻村貴善名義上的繼母辻村公江頭頂浮現了一枚深灰色氣泡她不會后悔她做的那些事情,因為那是一場遲到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