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空閑下來的松田陣平正隨手翻著手頭的資料,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從他身后抱著一個紙箱子路過的同事瞥了一眼,打趣調侃道“啊,是你和萩原一起照顧的那個小家伙嗎”
“他可一點都不小了,而且總會給人惹麻煩。”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雖然說是這么說,然而松田陣平按下接通鍵的動作也不算慢。
站在后面的同事剛抬起腳準備繼續走,就聽到松田陣平拿著的手機傳來了精神振奮的喊聲。
“卷毛是我啊,秋、秋澤柊羽”電話那頭的家伙非常有精神地喊道,“我告訴你,嗝,我在床底下藏了兩箱偽裝成鞋盒的草莓牛奶還、還有就是作業我已經讓裕光幫我寫了,你不用擔心會被叫家長了,卷毛”
松田陣平“”
同事“”
恰巧在這個時候,剛執行完任務的萩原研二風塵仆仆從外面回來,他一進來就看到松田陣平黑著臉,而站在松田陣平身后那個抱著紙箱子的同事則表情微妙。
“嗯怎么了”萩原研二走近了一點,看到松田陣平手機上正在通話中的界面后他挑起眉毛,“小柊羽他又惹出什么事情啦”
萩原研二非常熟練地擔任了兩個家伙的協調滅火器,安撫道“不要和小柊羽計較,畢竟他還”
還小,這個年紀調皮一些好像也沒什么,只要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萩原研二是想這么說的。
電話那頭的秋澤柊羽似乎是聽到了萩原研二的聲音,他重新煥發了活力,震聲喊道“萩、萩原萩原哥家里的錄音機是我拆掉的,不過我有好好拼回去雖然多了幾個零件,但是我藏起來啦嗝”
萩原研二笑容僵在了臉上“”
怪不得他總覺得家里的錄音機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不對啊,那為什么家里的錄音機還能正常工作小柊羽你到底漏了什么零件啊
電話那邊的聲音嘈雜了起來。
“柊羽你把電話給我,我給你一盒草莓牛奶好嗎”毛利蘭在那邊好聲好氣地勸道。
“好”
然后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持有手機的人從秋澤柊羽變為了毛利蘭,而那個名為秋澤柊羽的高中生似乎委委屈屈地嗚咽了一聲“這明明是涼水,你居然騙我”
在毛利蘭的解釋下,他們終于理清了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講就是秋澤柊羽喝醉了。
同事看到松田陣平表情平靜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語氣平和地問道“哪個家伙給他灌的酒不知道他還未成年嗎”
語氣平和但依舊帶著若隱若現的殺氣,同事甚至能看到松田陣平握住電話那只手上明顯的青筋,也能感受到松田陣平身后虛幻的黑氣。
同事默默收回了目光。
松田,你剛剛不是說他一點也不小了嗎
果然是自己說說可以,但是不允許別人隨便欺負自家拉扯大的小鬼嗎
這邊發生的一切秋澤柊羽都不知道,因為在被毛利蘭塞了一杯檸檬水后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過很快他就在沙弗萊偵探事務所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