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美國到日本的航班再快也需要大概十二個小時,所以安室透并沒有一直干等著信號郵件,而是先睡了一覺養精蓄銳。
等做完了好幾件能在電腦上完成的報告工作后,安室透才收到了貝爾摩德發來的郵件。
冰爵快到了,你現在可以出發前往機場。仔細算算距離你們上一次見面好像也沒過去多久,你應該不需要我給你發一封冰爵的近照方便你接人吧貝爾摩德
安室透冷著臉很快回了一封郵件。
你是在質疑我作為情報成員的能力嗎再怎么樣我也不可能忘記冰爵的樣子。我現在出發。波本
而且他要冰爵的近照干什么貼到墻上充當飛鏢盤嗎
那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注意,但是他還不至于在這種情況下這么意氣用事。
安室透收拾了一下東西,從抽屜里拿走車鑰匙,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戴上一頂鴨舌帽就準備開車去國際機場了。
在下樓去停車區域開車的過程中,安室透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么突然要派他去接冰爵
組織從來沒有這種任務結束回國時派人夾道歡迎去接應的習慣尤其還是去接應一位有能力的成年人。
如果是其他地方臨時調派過來的成員,那派遣一個當地的成員去接應順便帶對方熟悉一下這邊的工作的話,安室透還能理解。
或者是來的是比較重要且沒有自保能力的科研或后勤成員,那派人去接應順便保護也很正常。
不過現在回日本的是冰爵,這個莫名其妙的命令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就算安室透對冰爵帶有強烈的排斥和偏見,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完全擁有自保能力,而且對日本的環境也很熟悉,安室透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個人物會需要人接
看樣子還不是冰爵主動提出的讓人去接他。如果是冰爵主動提出,那對方是不可能選波本的,這一點安室透相當有自知之明。
這個問題安室透暫時找不到思路,所以他決定換個方向思考。
比如,這次前往外國的冰爵究竟是去執行什么任務的。
對于冰爵的行蹤和目標猜測,組織內部早有風聲,而安室透作為一名優秀的情報成員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件事。
只不過安室透一開始確實沒想到,諸星大居然是fbi派來的臥底。
這么一算的話,加上他和已經死在冰爵手底下的蘇格蘭,冰爵身邊相處比較多的人似乎都是些對組織心懷不軌的家伙。
可想而知,在這種身邊接二連三出現臥底的情況下,冰爵的處境大概不會太好。
那位疑心病很重的boss想必已經開始懷疑冰爵的忠誠了吧
聯想到這些事情后,安室透感覺這個接應任務似乎沒那么簡單。
這個任務明面上是讓他去接應任務結束回國的冰爵,但實際上應該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吧這是否證明冰爵的可信度在那位先生眼里已經出現了滑坡呢
坐上駕駛座的安室透隨手將安全帶系好,他握著方向盤,想通這些事情后他愉快地勾了下嘴角。
一頭甘愿被束縛住的惡犬竟然真的被其主人質疑了忠誠度,這真是他今天為止聽到的最令人愉快的消息。
剛下飛機的秋澤柊羽打了個噴嚏。
該不會是園子和小蘭那些人在遙遠的美國叨念他吧秋澤柊羽暗暗想道。
因為事發突然,秋澤柊羽又不想吃變大藥丸拉深尾矢人再出來走一趟那種隨機副作用真的很讓人害怕。
所以秋澤柊羽就抓著江戶川柯南回到了他的房間,然后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用“新一,你相信我嗎”和“抱歉,我暫時沒辦法告訴你。”之類的少年漫一般的臺詞敷衍對方的提問。
反正問就是深尾矢人版父親要帶著他一起回日本
當然,秋澤柊羽沒有忘記即將發生在鈴木園子家別墅的殺人案件。
他盡可能用模棱兩可的語言去暗示江戶川柯南,致力于讓對方誤會他的意思,然后去關注那位預備役兇手神里原朋美。
秋澤柊羽認定神里原朋美就是這件還未發生案件的兇手的理由很簡單。
他在從洗手間出來遇到對方后就躲到了角落處,然后借助反轉狀態下有奇特效果的「赤紅眼尾」帶來的看破狀態瞅了一眼神里原朋美。
為此他還支付了一筆印象值,在本體的狀態下強行讓「赤紅眼尾」在反轉的狀態下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