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的”毛利蘭推著秋澤柊羽從廚房出來,“已經給其他人造成困擾了啦”
秋澤柊羽非常不樂意地鼓起臉,振振有詞道“有什么關系嘛反正我又不是廚師,不會偷偷學技巧的”
被強制留在秋澤柊羽懷里的江戶川柯南支著下巴,有氣無力地補充道“所以啊柊羽哥哥,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啊,抱歉。”秋澤柊羽趁毛利蘭被鈴木園子叫走的時候,迅速變臉,立刻冷酷無情地松開了手,“差點忘了你還在這里,真是不好意思啊,柯南小弟弟”
這點高度倒不至于讓江戶川柯南摔倒,他站穩后略有些無語地抬眼看了看秋澤柊羽“你這家伙,到底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有意見啊”
每次叫他柯南小弟弟的時候,準是看他不順眼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嘆了口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柊羽這家伙也是挺好懂的。不過他大概也從來沒想過在這方面做隱瞞吧
這種明顯的心情轉變,顯然是對方故意的或者下意識想這么做。而原因應該是一種別扭且幼稚的撒嬌
被自己的這段推理給雷到的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正仰著腦袋滿臉得意的臭屁高中生。
哈哈、哈哈哈,這家伙明明就很樂在其中嘛
大概是樂極生悲,秋澤柊羽還沒笑幾聲,他就感覺到兜里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咳咳咳”
秋澤柊羽擺著手飛速逃離現場,只丟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間”就消失在了客廳。
江戶川柯南無奈地看著,他雙手背在腦后道“真應該錄下來給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看”
“柯南君。”
“啊”江戶川柯南被嚇得差點跳起來,他猛地轉過頭。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小鳥川裕光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江戶川柯南身后,正好奇地看著他。
“你剛剛說,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黑發藍眼的男孩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他問道,“之前聽柊羽哥哥說起過這兩位一直照顧他的警察先生,所以對此稍微有些好奇”
“可以和我講講他們和柊羽哥哥的相處嗎”黑發男孩誠懇地問道。
江戶川柯南有些不明所以地手放下來,慢半拍地回答道“喔、喔,好的。”
不過其實對于這三個人的相處方式,江戶川柯南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了解更多的只能是工藤新一。
所以在這個身份下,他得好好斟酌一下什么是可以說的,什么又是不可以說的。
而在另一邊,秋澤柊羽揣著手機來到了他的快樂老家衛生間。
真令人懷念啊,之前每次收到意外郵件都是去的衛生間查看,為此差點被人懷疑自己得了什么難以啟齒的疾病。
秋澤柊羽苦中作樂地在心底吐槽道。
其實在看郵件之前他就能猜到是誰給他發的郵件,也能姑且猜到發件人的目的。
關上衛生間的門后,秋澤柊羽嘆著氣把手機從衣服兜里掏出來,然后進入了郵箱界面果不其然是發給冰爵的郵件。
冰爵,我希望你此時此刻已經坐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會有人在機場接應你。
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也別忘了你的身份。
秋澤柊羽忿忿不平地盯著界面上那幾行文字,感覺頭都大了。
寫作信任,讀作威脅不過如此了吧
但是偏偏
已經有自己行為邏輯和背景故事的冰爵還就吃這一套,而且是自愿成為所謂的“強者手中的武器”的。
雖然這些性格特征是他賦
予冰爵的,但不管怎么想秋澤柊羽都覺得這種慕強的程度也太過頭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可能沒辦法在鈴木園子這里多待了。
因為郵件里專門提到了有人會在機場接應他,而且最關鍵的是那位先生沒有直白說明到底是誰在接應他。
秋澤柊羽摸著下巴猜測了一下,他感覺接應他的人很可能是貝爾摩德,或者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