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秋澤柊羽根本不敢保證自己能幸運到每次任務遇到危險和困境時都能抽到符合當下情況的卡。
當時秋澤柊羽已經勉強讓冰爵身份的自己掌握了狙擊、近身搏斗、偵查與反偵察等等各項基礎能力,但是掌握并不代表他可以把這些技能熟練地運用在危境之中。
冰爵這一身份能活到現在還沒撕卡真是要多虧本體的倒霉體質本體倒霉反轉到冰爵身上就是幸運。
幸運到冰爵能次次和死神擦肩而過,幸運到能在危險與血色的博弈中磨練出了敏銳如同野獸一般的危險直覺。
在微妙和諧的談話氣氛中,秋澤柊羽和毛利蘭等人平安地度過了午餐時間。
秋澤柊羽覺得這不合理。
在江戶川柯南就坐在他旁邊散發著代表危險的冷氣時,這頓午飯居然就這么平平安安度過了
這一點也不江戶川柯南或者,難道說只有在日本東京米花町的時候江戶川柯南的神秘光環才會起作用
秋澤柊羽不信邪,在確定變大的狀態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后,他又果斷地邀請毛利蘭等人一起去看了一場音樂劇,然后他欣慰地聽到了一聲尖叫作為案件的開端。
不過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點欣慰沒過多久就被秋澤柊羽親手掐滅了。
現場沒有一個疑似是赤井秀一的人,在論壇漫畫目前給出的所有鏡頭中也沒有給特寫留懸念的陌生人物。
所以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日常案件,他試圖通過江戶川柯南這邊的特殊性尋找赤井秀一的計劃失敗了。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想道。
“深尾先生”毛利蘭扭頭看了眼已經沖上舞臺的江戶川柯南和跟在對方后面的毛利小五郎與小鳥川裕光,最終還是沒追過去,而是有些擔憂地看向坐在座位上沒有起身的深尾矢人,“您還好嗎”
深尾矢人剛剛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被毛利蘭喚回神后他慢半拍地回應道“有什么事嗎”
因為突發情況,場地的燈已經全部被打開了。在明晃晃的白熾燈下,淺發色的男子臉上有些病態的紅暈就十分明顯。
猶豫了一下后,毛利蘭帶著歉意說了一句“失禮了”,然后便將手背輕輕貼到緩慢眨眼看向她的深尾矢人額頭處。
稍微有些熱,大概是低燒。毛利蘭非常熟練且迅速地下了結論。
不過讓她感到不解的是為什么深尾矢人會發低燒,在一開始吃飯的時候對方臉色明明還非常正常的
雖然毛利蘭知道深尾矢人先生一口氣吃了一整盒草莓冰激凌,但就算是吃太多了寒冷的食物也應該不至于引起發燒吧如果是那盒草莓冰激凌的錯,那深尾矢人先生應該出現的癥狀不應該是胃痛嗎
在看到毛利蘭這樣的動作后,秋澤柊羽也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好像是著涼了。
因為「喜冷癥」的副作用讓他在面對寒冷時失去了平常人應該會有的不適感,導致他似乎是貪戀寒冷貪過頭了
發燒所帶來的一點點昏沉并不會影響秋澤柊羽的頭腦風暴,他很快找到了解決方法并發現了本次發燒能給他帶來的好處。
他可以用生病這個借口離開這里了
這樣一個發生命案的現場不適合深尾矢人這么一個完完全全的黑戶多待,萬一遇到盤問所有人身份的美國警察就麻煩了。
至于發燒的問題,在離開后他大可以把病癥轉移給冰爵。對于冰爵強悍的身體素質來說,這點癥狀就是毛毛雨。
打定了主意的秋澤柊羽立刻撐著座位扶手站起身,打算趁著兩個難纏的假小孩都不在的好機會和毛利蘭告辭離開。
不過秋澤柊羽剛直起身子,他脆弱的腸胃就開始抗議他硬嚼了好幾塊冰又吃掉了一整盒草莓冰激凌的這一不靠譜行為。
像是針扎一般的刺痛猛地從胃部傳達給秋澤柊羽本人,差點讓他又跌坐回去。
秋澤柊羽決定收回最開始對「喜冷癥」這一副作用的正面評價。
「喜冷癥」這一無法控制的副作用還不如「欺騙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