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冷癥」簡直是目前秋澤柊羽遇到過最糟糕的負面作用了沒有之一
雖然到目前為止他也就才遇到了兩個負面作用,一個「欺騙狂」一個「喜冷癥」,但不妨礙秋澤柊羽做出這樣的判斷。
「欺騙狂」這一負面作用只要他腦袋轉得夠快反應夠靈敏,把這個負面作用持續的時間挺過去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因為他只是不能說實話而已。
然而「喜冷癥」卻不太一樣這個負面作用和「欺騙狂」同樣是強制性的,不同的是「喜冷癥」會讓他克制不住自己對寒冷的偏愛和想靠近的心情。
這么一想,這些負面作用好像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怪不得被叫做副作用呢。
因為胃痛嚴重影響了秋澤柊羽的思維和行動,于是他沒有猶豫地先把這一癥狀丟給了冰爵,然后他神態自若地站直身子沖毛利蘭笑了一下。
“我沒事,請不用擔心。”他緩聲安撫對方道,“這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不必在意。”
而且馬上就好了,只要他把低燒也一并轉移給冰爵。倒也不是他受不了低燒帶給他的各種癥狀,僅僅是因為低燒在他本體身上可能會逐步嚴重深尾矢人從某種意義上也還是他的本體,畢竟只是本體吃了變大藥丸后的樣子而已,所以脆弱程度也是差不多一樣的。
在本體身上,從低燒發展到高燒簡直不是夢
不過如果轉移給了冰爵,大概沒多久就會自愈了,連藥都不用吃。
冰爵牌自愈機,用過都說好
毛利蘭聽著比她高一些的深尾矢人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對自己身體情況滿不在乎的話語。對方微微低著頭看著她,比秋澤柊羽要深一些的綠瞳倒映著她模糊的人影。
像是一汪平靜無波的深綠色湖水。
看到皺起眉毛的深尾矢人時,毛利蘭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要她說,深尾矢人總有一種不同于秋澤柊羽的氣勢,這種氣勢與對方外在表現出的那種疏離的禮貌結合后就顯得有些冷漠。
如果要描述一下這種感覺的話,那大概就是深尾矢人在有意識地拒絕所有人靠近他。
“深尾先生,小蘭姐姐”小鳥川裕光在確認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這邊不需要他幫忙后便跑了回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深尾矢人臉色的不對勁之處。
“深尾先生是不舒服嗎”行為舉止和語氣都盡可能模仿小孩子的小鳥川裕光湊到兩人中間,然后伸手拽了拽深尾矢人的衣服下擺,小聲問道,“要不要坐下休息一會兒”
“沒關系,這在我的可承受范圍之內。”深尾矢人目光轉到了小鳥川裕光身上,這么回答道。
事實上,在湊到深尾矢人身邊時小鳥川裕光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對方似乎下意識就想避開他,但是最后又硬生生克制住了這種來歷不明的逃避沖動。
也許是不習慣其他人突然靠近還是會下意識對周圍人產生警惕小鳥川裕光思考著這樣的問題。
如果秋澤柊羽現在能看到小鳥川裕光頭頂的氣泡的話,他一定會向腦補過頭的對方投去莫名其妙的目光。
他確實會下意識想躲開小鳥川裕光,但是完全不是對方腦補的什么不習慣別人靠近,而是因為小鳥川裕光在他眼里可是一個散發著熱意的移動暖爐。
放在以前的話他還會主動靠近小鳥川裕光,但是在有了「喜冷癥」的加成下,秋澤柊羽恨不得小鳥川裕光離他遠一點當然,這完全不是他的真實想法,只是被負面作用影響產生的下意識舉動而已
敷衍了一下小鳥川裕光后,秋澤柊羽沒有立即把低燒轉移掉,而是選擇先保留著。
至少讓他先憑生病這一借口離開這里
“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是我可能沒辦法待在這里了。”秋澤柊羽眨眨眼,用溫和的語氣說道,“下次有機會再見面吧。”
語氣彬彬有禮非常禮貌,但實際上卻并沒有商量的余地,似乎僅僅是在告知他們這件事一樣。
在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時,小鳥川裕光莫名地想道
深尾矢人先生究竟是因為身體原因而離開的,還是因為不能見到警察呢
已經離開的秋澤柊羽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已經完全習慣這樣的情況的秋澤柊羽沒有多想,他只是緊了緊外套,然后看了眼人物面板上的狀態。
「變大你的身體變得成熟了,但你的心靈似乎依舊如初。000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