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看了看兩位兄長嗯,好像沒瘦。然后才將目光落到中間的少年身上去。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少年。
首先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頭發,一般是白色,另一半則是粉紫色綱吉覺得自己不太能很好的形容。他坐在笑瞇瞇的果戈里和陀思之間,看起來有些拘謹,活像是一個被這兩個壞家伙綁架來的小可憐。
但是果戈里是不會給他一張沒意義的照片的,要是的話,那也得是他的個人照。
唔,最多加上費佳。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呢死屋之鼠的新成員
疑惑的綱吉給照片翻了個身,發現后面寫了一串俄文。
飛揚的筆劃是立志要在各方各面都超出人類束縛的果戈里特供,已經在家庭教師和來自西伯利亞的幾位兄長的督促下吃掉半本俄語大辭典綱吉理所當然能看懂他寫的話。
“撿到一個小甜心”
甜心
綱吉倒吸一口涼氣。
“阿嚏”
遙遠的北國,笑瞇瞇的魔術師先生打了個噴嚏。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如既往坐在距離火爐最近的地方,聽見這聲音,只是抬眸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反倒是另一個家伙像是個小動物一樣受驚地看了過來,連眼睛都睜大了不少。
“您您沒事吧”
思襯半晌,他猶豫地詢問。
魔術師先生彎了彎眼睛。
“嗯嗯完全沒事哦”青年反而有些高興雖然他大多數時候都挺高興的,“賭上陀思的帽子,剛才是我的小兔子在想我哦”
陀思妥耶夫斯基頭抬也不抬地打斷他。
“不要拿我的帽子做賭注。”
果戈里就笑。
“這有什么嘛,不要那么小氣嘛反正又不會賭輸”
這話說出去陀思妥耶夫斯基倒是沒反駁,唇畔染上一絲笑。
房間中的另一個人、不久前才加入這個“家庭”的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個你們說的是”
他看起來茫然極了,正是綱吉在那張照片上所看見的家伙。
這名男性名為西格瑪,是不久前被死屋之鼠二人組給撈起來的異能者大概。
眼見著書是看不下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索性合上書本,單手托腮看向西格瑪,為被果戈里欺負的家伙解釋。
“果戈里所說的是我的弟弟,沢田綱吉。”
“沢田”
日語的發音對他來說有些奇怪,西格瑪茫然地眨了眨眼,終于咬順了這幾個發音,“沢田綱吉”
他說這話的時候果戈里就在揮舞著拳頭抗議。
“什么叫做陀思你的弟弟”一把年紀并沒有的青年揮舞著拳頭還是很可愛,幾乎可以幻視成一個q版果戈里在抗議,“綱吉是我的小兔子哦”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回答他,只是立起那本書扣住半張臉,紫紅色的眼瞳從書本上方透出來,安靜地看著果戈里。
不過一會對方就投降了。
果戈里坐在沙發上,沒過一會就伸長了身體占據了這個沙發,還在用一種奇怪的腔調唱歌。
“小兔子,小綱吉快快來我身邊哦”
以上,就是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