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可是得之不易的好機會,一定也要讓阿綱感受一下貝斯塔的毛絨絨才行
于是他偷偷看了看阿綱,抱起對方的手。
“那你摸摸綱吉嘛。”
很難有人能拒絕軟乎乎一團的小甜餅的撒嬌。
沢田綱吉看著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同位體,仿佛如果只要自己拒絕,對方就會一秒哭出來似的,猶豫地伸出了手。
幼年同位體的腦袋也是毛絨絨的,很好揉,比起他的不知道軟到哪里去難道是reborn當初彭格列式電擊叫醒和做題服務太多次,讓他的頭發從軟到硬了嗎
他記得以前和云雀前輩打架,被對方一拐子摔進墻里的時候,頭發甚至能砸出一個坑。
這是一個細思極恐的問題。
就在沢田綱吉陷入了可怕問題的沉思的時候,下方傳來了幼年同位體軟糯的聲音。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超舒服的”
“嗯”沢田綱吉感受了一下手下的觸感,點點頭,“是啊很舒”
他的贊賞之言停止在了低下頭與貝斯塔相望的瞬間。
等等怎么會是貝斯塔
因為思考可怕問題又對幼年的自己懷抱著信任的首領先生僵硬了起來。
在非戰斗狀態下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白獅的貝斯塔確實很舒服,白色的毛發在指縫間穿過,身體摸起來是意想不到的柔軟,很難想象是個xanx的匣武器。
因此這也怪不得沢田綱吉也和他的同位體一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然后他的匣子動了動。
在首領先生那句“很舒服”說出來的時候。
綱吉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可憐的小幼崽還不太能理解這個可愛的大毛絨絨為什么是“武器”,也不清楚在這個世界的自己也有著這樣一個專屬的“武器”。
他只是遇見了可愛的毛絨絨,并且想要和自己分享罷了幼崽又有什么壞心眼呢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沢田綱吉,試圖尋求共鳴。
“是吧很好摸摸的吧”
誰能拒絕毛絨絨和幼崽呢
沢田綱吉沉默了一下。
雖然確實如此但是
然而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橙色的大空匣子在他的懷里瘋狂跳動了起來,仿佛一只貓在喵喵指責著在外面摸了其他貓的渣男鏟屎官。
“等等納茲”你聽我解釋
納茲豎起耳朵
是崽崽的名字吧tsunayoshi,倒過來就是納茲了。
兒子取名字的手藝真是和他媽一模一樣感慨。
沉思所以這波是大兒子在懷里揣著一個毛茸茸的情況下rua了另一個這是什么渣鏟屎官出軌現場。
笑死這句出軌真是我們崽崽哪有什么壞心眼,他只不過是平等地愛著每一個毛絨絨啊
然而并不想聽渣男不是解釋的納茲已經出離憤怒了,就算是出不了匣子,憤怒的匣武器也從沢田綱吉的懷里跳了出來,在他的桌案上跳得咚咚響。
一失足成千古恨。
沢田綱吉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禿。
納茲說話啊說話啊你有本事摸其他的小朋友,你有本事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