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冷酷地看著他。
“你是在質疑我的研究成果嗎,reborn君”
“不,相反,我從未懷疑。”他看了看自己變大的身形,“因為我們確實是如你所預料的那樣成長的。即使是我,大概在一個月之內死去、成為七的三次方的養料吧。”
白蘭這才變了臉色。
“那么,你在畏懼死亡嗎,阿爾克巴雷諾的晴君”
reborn沉默了一下。
“不,”他道,“對于我來說,活著或者死亡早已經沒有區別了,不如說,如果僅是我一人的死亡便能讓尤尼擁有正常人的壽命的話,我會很樂意地死在尤尼所看不見的地方的。”
“reborn叔叔”
“reborn”
兩位大空的聲音幾乎是同一刻響起的。
reborn露出了可愛的微笑。
“看,就是這樣。”他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白蘭,像是在問“你懂了嗎”。
白蘭覺得自己懂了,又好像沒懂。
這是一道比開發非七的三次方射線更難的題,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解。
與他露出相近神色的是入江正一,兩人都很疑惑為何會得出這個答案不論用什么公式,都無法得出的這個答案。
因此,二人的面容上難得地浮現了短暫的茫然。
這時尤尼開口了。
“reborn叔叔說的沒錯,”她呼出一口氣,覺得自己真是高看了兩位友人為了能讓她繼續活下去就毀滅世界什么的這兩人是什么中二大反派嗎
明明是三人組中最年幼的哪一位,尤尼卻覺得自己已經提前了幾十年操起了媽媽的心。
“如果reborn叔叔他們因我而死,我會內疚到無法繼續活下去的。”她的語氣嚴厲而認真,在觸及白蘭一瞬間變得有些茫然的表情之后,又重新柔軟起來,“但是,謝謝你們,白蘭先生,入江先生。”
白蘭別過了臉,嘀嘀咕咕了什么“犯規”之類,連入江正一也側過頭,一只手捂住了半張臉,從指縫中能看出絲絲緋紅。
“”
“”
“”
正在對戰的三人分離,紅發的那位撓了撓頭。
“所以,我們還要打嗎”
就算駑鈍如他,也覺得好像沒什么繼續戰斗的必要了啊這樣一想就困倦起來了。
白蘭還想掙扎一下,畢竟計劃都走出第一步了,要是不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不是很虧。
然而尤尼已經看穿了一切。
“如果繼續的話我會生氣的。”
白蘭蠢蠢欲動。
不過是生氣嘛他因為吃太多棉花糖而不小心蛀牙的時候尤尼醬不也生氣過,哄哄就好啦。
看破他這一想法的尤尼
“會很生氣。”
綱吉扒拉著云雀說悄悄話。
“恭彌尼桑,很生氣是有多生氣呀”他偷偷看了眼其他人,撓撓頭,“會永遠不和白蘭蘭說話嗎”
蠢蠢欲動的成年人頓住了。他瞪大了瞳,一瞬間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遙遠的石榴看著他這幅模樣,覺得自己可以收工了。
果然,尤尼得了綱吉的啟發,若有所思。
“沒錯,如果你們再這樣進行下去,我就我就永遠不和你們說話、永遠不和你們見面了。”
這可真是一發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