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叫著“天啦這是十代目的孩子嗎他好可愛”之類的奇怪話語,等到幼崽疑惑地看過去的時候,又裝作無事發生地繼續自己的工作。
真是奇怪。
綱吉想。
這就是他以后的“下屬”嗎真是一些奇怪的大人呢。
他抽抽鼻子,背上披了條從白蘭辦公室里搜刮來的小毯子,像是古代的小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樣巡邏。
然而小國王似乎并不滿意這場巡視或者說,他的全部心神還放在剛才的約定上。
到最后也沒能和reborn約定成功。
因為reborn不在這里。
面對著綱吉難得固執的話語,黑發的家庭教師沉默了一會,猝然哼笑了一聲。
“真是蠢綱。”他說道,看著因為這句話驟然瞪大眼睛的小東西,覺得心情的愉悅指數都翻了兩倍,“雖然和你約定這個蠢到不行的約定也不是不行”
他伸出手,在綱吉伸出的爪子上晃來晃去,從他的身體里、手臂上穿了過去。
家庭教師無奈地說道“看,約定是做不到的哦。”
因此,這就是綱吉現在氣呼呼地闖蕩在白蘭的基地中的原因了。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守護者,嵐之守護者十年如一日地臭著臉,是彭格列內部出了名的不好惹;而據說是個老好人的雨之守護者呢,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和善的,然而當他露出凝重的表情了,就算是內部雨守后援會的成員都要退避三舍。
笑死了這是什么惡霸出行的場面
而且他倆做的好像很順手不會是這個時代的崽出門就是這樣的吧驚恐
啊這
其、其實還挺拉風的誒。
默默1
綱吉啪嗒啪嗒地走了半層樓,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他疑惑地左張右望,像是在疑惑要往那邊走一樣。
于是冷面閻羅獄寺君便帶著如春雪初化一般的笑容俯下身,笑容燦爛到破壞人設地詢問。
“十代咩來,出去的地方在這邊哦。”
但是綱吉嚯嚯左右看了看,抬腳準備往獄寺所說的方向走的時候,卻下意識轉換了方向。
“十代目”
然而綱吉沒有搭理他,他皺了皺眉,就像是聞到什么奇怪味道的小動物一樣,朝著感覺不對勁的地方走去。
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是如果要讓綱吉仔細想清楚這是什么的話,又好像想不出來。
總之先看看就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原本準備將小小的首領成功送回基地就回頭繼續處理后續事務的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上來。
如果不是白蘭正在與reborn“和善”地交流,他們都要懷疑是否是對方的另一陰謀了畢竟這次的行動雖然略有波折,但也順利到不可思議,是不可思議到讓人懷疑這是否是一個陷阱的地步。
然而僅僅是懷疑是沒有結果的,最多是提高警惕,寸步不離他們可愛的小首領這個樣子。
綱吉并不知曉他們心中所想。
他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彈幕屏幕,熟悉的家伙們權當他看不見一樣對身后的池面品頭論足,褲子飛了一屏幕,差點絆倒懵懵懂懂的崽。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的地方是,當屏幕出現,除了彈幕之外,還有一個紅色的、大大的道路指標,引導著綱吉往某處走去。
出于信任,雖然有些害怕黑暗而冰冷的前方,但綱吉還是有好好給自己打氣,朝著地下的深處走去。
原本以為是小小首領的一時興起的二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二人對視,多年的默契便足以讓他們在交換眼神中了解對方所想。
于是山本落后一步,按住耳邊的通訊器,臨時調了一只小隊前來。
而獄寺亦步亦趨地跟在綱吉身后,心中各種猜想不斷爆屏,還是忍住沒直接將總會擔心下一刻就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首領給抓回來。
他低下頭請求“十代目走累了嗎請讓我抱您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