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蘭,又看了看神色分辨不明的reborn,磨磨蹭蹭地蹭了過去。
“reborn”他可憐兮兮地看向黑發的男孩,“reborn覺得呢”
小學生reborn摸了摸自己的鬢角,“唔”了一聲。
“沒辦法。”他似乎無奈了起來,“既然你很想留住他的話,那就留下吧。”
“reborn先生”xn
“好耶”來自綱吉
黑發的殺手先生對其他人的視線視若無睹,反而若有所思。
“不過,自己的寵物自己養,白蘭的飼養就交給你了哦,阿綱。”
綱吉覺得自己領到了一項重要的任務。
他握緊了拳頭,高興地點了點頭。
“好的哦,reborn,我一定會好好養白蘭的”
總覺得什么奇怪的東西出現了。
但是是什么呢
我知道我先來,靠崽崽養的大人是屑。
聽見綱吉的話,屋內幾人的表情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但是更奇怪的,是當綱吉這樣說過之后,其他人反對的聲音就弱了下去。
“既然是十代目的意志”獄寺隼人嘟囔了一句,擰著眉在綱吉面前單膝跪下。
比起那邊那個混蛋白蘭,他更在意他們家的十代目剛才因為一時吃驚忘記了,現在可得好好檢查一番才行。
于是綱吉被迫迎接了來自成年友人的快樂檢查,等他被放生,就見到手上被戴了個手銬一樣的東西的白蘭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雖然一群afia身上竟然隨身攜帶者手銬這種東西實在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現在竟然沒有人覺得這件事奇怪。
就連被銬住的白蘭本人也沒這么覺得。
他身上的白魔咒的服飾被脫了下去,只留下白色的v領t恤,將青年的鎖骨與肌肉盡數顯露了出來。
看見了溝嘿嘿、嘿嘿嘿嘿。
老婆,我老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老婆。
雖然我是不想說話的,但當我進入直播,我就被一片褲子絆倒、還被它們打了一頓。
褲褲飛飛
白蘭彎了彎眼。
“嗯,那就得請你多多指教才行了呢。”他俯下身,笑意更深,“可以嗎,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入江正一盯著屏幕上的人形,頭疼地捂住了腦門。
這下他就知道為什么白蘭會去日本了。
熟知友人搞事本性的青年捂住腦袋,覺得自己的胃又在翻滾起來。
啊疼疼疼疼,為什么他要這么疼才行啊真是的白蘭那家伙就不能不要給他搞事嗎
但是這話不用問,入江正一都知道回答。
不搞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唔,如果變得無趣的話,白蘭這樣的人,或許會一個無聊之下毀滅世界也說不定。
入江正一捂住自己可憐的胃,覺得自己這個反派boss真是為了保護世界付出了太多。
他解決了這邊的疑惑,終于將注意力挪回到自己這邊。
“如何,敵人的行跡和規模探查出來了嗎”
等候在旁的切爾貝羅遞來一個文件夾。
“不,還在探測之中,對方似乎使用了什么屏蔽自身能量的手段。”她頓了頓,“目前探知到的能量只有一人。”
入江正一對這個結論不甚滿意,皺著眉翻開文件夾。
只見被火焰焚燒后的漆黑走廊中,一抹黑色的身影閉眼邁過眾多密魯菲奧雷成員的“尸體”,只留下飛揚的衣擺與極富個人特色的飾品。
“這是瓦里安的xanx”入江正一捂住唇,極快地擊敗了自己的猜想,“不,是以前的xanx君,原來如此,不僅是沢田綱吉,連二十年前的xanx也來到這里了嗎”
不過這個模樣要說是二十年前似乎也有些奇怪就算是意大利人原本就早熟看起來很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