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
他轉回隊內的頻道,“喂”了一聲。
對面沒人回答,只能聽見青年低低的喘聲。
什么像是細細的鎖鏈一樣的東西作響。
獄寺隼人垂下眼,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那翹起的角度被熨平,銀發的青年躍起一個翻滾,原本所站的地方被幾個桌球所占據。
“喲,我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大人嘛。”
胸前裹著繃帶的男人站在高臺上,帶著不屑而狂的笑意,“唔,真是狼狽呢,怎么連首領都到我們家做客了”
獄寺隼人低低嘖了一聲。
在翻滾的動作中,一根銀鏈從寬大的衣領處翻飛出來。
細細的銀鏈系著的是一枚指環。
如果有彭格列的相關人員在,定然會認得這枚指環這不是什么地攤貨,而是彭格列的傳世之寶,彭格列指環。
作為彭格列現代掌權人,彭格列十代目的守護者,獄寺隼人理所當然持有著一枚嵐的指環。
站在高處的伽馬發出了“哇哦”的聲音。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彭格列指環”他縱開馬步,左手曲起,瞄準了臺下的銀發青年,“據說那是和瑪雷指環一樣的s級指環,我倒還沒見識過。”
獄寺隼人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在空曠的空間內卻足夠響。
并且順利地讓伽馬黑了些臉。
金發男性哼笑一聲。
“不過我記得,正是彭格列指環讓彭格列十代目丟失了性命的吧。”他如此說道,手中發出攻擊,“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勇氣再帶上害死主人的枷鎖了。”
雷電的臺球帶來轟轟響聲,樓柱傾塌,本就空曠的室內泛起陣陣灰霧。
在煙灰色的煙塵中,紅色的火光閃爍起來。
“要讓我用彭格列指環。”骷髏頭的武器對準了大放厥詞的伽馬,獄寺隼人夾雜著怒氣的攻擊接踵而至,“你還沒有這種資格”
青年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山本武暫時關掉這邊,摩挲著手中的指環。
那天與獄寺如出一轍的銀鏈被他安妥的放入包中,這是瓦里安的霧之守護者、也是彩虹之子的瑪蒙發明的瑪蒙手鏈加強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阻隔指環對外的能量輸出。
山本武低頭,虔誠地在指環上落下一個吻。
再一抬頭,銳利刀光裹挾著暴雨,翩然而至。
“彭格列指環”
綱吉坐在白蘭的沙發上,吃著白蘭的棉花糖,歪著頭重復了白蘭的問題。
“綱吉當然見過彭格列指環了呀。”他乖巧地說道。
白蘭虛了虛眼,換了只手托腮。
“嗯小綱吉才這么點點大,怎么就見過彭格列指環了”
聽起來十分好奇的模樣。
綱吉給自己塞了一口棉花糖,嗷嗚嗷嗚吃著的同時隨口解答。
“是九代爺爺的裝飾品呢。”他已經學會了這個詞,并且覺得自己用得很好,“九代爺爺的手瘦瘦的,帶上指環,就變得好看起來啦。”
白蘭捂住了嘴,發出噗嗤的笑聲。
綱吉疑惑地看過來,青年擺著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
真是一個奇怪的大人。
綱吉想,并且眼尖地發現白蘭的手上也有一枚指環。
機智的幼崽用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想了想,恍然大悟對方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白蘭蘭的指環也很好看哦。”他禮貌地說道,“看起來kirakira的,很漂亮呢。”
就是鴿子蛋大小的寶石,總讓他想到費德里科在信件里說的女士們喜歡的指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