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呢。”他仿佛真的在為幼崽考慮,思索道,“啊,這樣好了,我們來廣播尋人好了。”
他捏了捏棉花糖,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點子。
綱吉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但是又好像沒什么不對的樣子。
但是看著白蘭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也猶豫著點了點頭。
不過
“沒關系嗎”他站在門外,像是小卷一樣豎起了自己的刺,“白蘭蘭在這里的話,說明是敵人吧”
喔喔我就說什么地方不對呢
謝天謝地這孩子終于想起來了一直在心驚膽戰的老母親流下眼淚。
什這么好看的帥哥居然是敵人他看起來很純良誒。
噗,會用冰淇淋逗幼崽那種純良嗎
這說明蘭蘭富有童心篤定
看著渾身樹立起刺的幼崽,白蘭并沒有感受到威脅當然了,任誰看著一個奶乎乎的幼童瞪著你,都不會感覺到任何威脅,反而只有萌萌的感覺。
白蘭彎眼笑了笑。
“嗯如果是敵人的話,小綱吉要怎么辦呢”
綱吉握緊拳頭揮了揮“我會打敗白蘭蘭的哦。”
“綱吉超厲害的”
“真是可怕。”白蘭搖了搖頭,向后靠在沙發上,“不過比起打架,我覺得讓獄寺君他們聽見小綱吉的尋人啟事更好玩誒。”
綱吉歪了歪腦袋ovo
于是白蘭也學著他歪歪頭,露出甜膩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小綱吉這么可愛,我怎么會是你的敵人呢”他拍了拍自己旁邊,“來,我們來播報尋人啟事呀。”
綱吉皺了皺臉,狐疑地看著這個白花花的家伙,一步一步地湊了過去。
“那說好哦。”他小聲地說道,“不可以欺負綱吉噠。”
白蘭彎眼。
“當然。”他甚至主動伸出手,“要拉鉤嗎”
真是一個幼稚的大人。
不過幼崽就還是幼稚的時候,當即就覺得這人能處不是,伸出爪子,快快樂樂地拉起了鉤。
另一邊,丟失了主人的狂犬們正在瘋狂犁地中。
自從發現綱吉走失,隊伍的氣氛就變得壓抑了起來。
幸而還與基地那邊保持著聯系,能夠通過在幼年首領身上的定位器找到幼崽的所在,方能讓成年人們冷靜下來。
不過原本保守的計劃卻已經失控,是遠在基地的reborn看了都不得不搖頭說“no”的程度。
隊伍在前進中分散,各自的戰斗之后,彭格列的眾人突然聽見了頭頂的播報。
“咳咳,這個是怎么用的來著嘛,彭格列的大家,彭格列的大朋友小朋友們,你們的家長沢田綱吉小朋友正在基地核心的辦公室中,請走丟的小朋友們來辦公室集合”
蕩漾的、就算不是文字也能聽出波浪號的嗓音讓彭格列的成員們聽了握緊了拳。
“轟”
煙塵散去,銀發碧瞳的青年單手捋起左側的短發,神色銳利地看向監控的方向。
他已經很急躁了。
一度被稱為“彭格列的惡犬”的青年呼出一口氣,閉上眼,腦中回想起了走過的基地的大致模樣。
憑借這一星半點大致推論,整個基地的核心在東北的方向。
他隨手將彈藥填入腰間的匣子中,敲了敲耳邊的對話器。
“抱歉,reborn先生,我準備用那個了。”他說。
半晌,對面傳來接近于少年的嗓音。
“嗯,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