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矢跟在云雀的身后,看著云豆撲棱著翅膀叫著“咬殺”飛來,在心底默默地為藍波畫了個十字。
一路走好,藍波。
藍波波維諾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他茫然又無知地裹緊了自己的外套,低頭看看比自己穿得還少的沢田綱吉。
“你冷嗎”他問。
綱吉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個問題,很是認真地感受了下,搖了搖頭。
“綱吉不冷哦。”他說道。
于是藍波“哦”了一聲,咬掉最后一口冰淇淋。
綱吉也吃掉了手里的冰淇淋,對于總是被管控著冰淇淋的攝入瓦里安們對冰淇淋的管控可比對小蛋糕的管控嚴格多了的綱吉來說,今天已經吃了很多很多冰淇淋,是平時一周的量了。
然而藍波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動物園內人流量很小,連帶著食物的攤販也少。而草壁又讓他們待在原地不要走動,讓他想要去另一邊吃烤腸也做不到。
少年嘆了口氣,等了會,猶豫了一下低頭。
“喂,阿綱,”他嚴肅地問,“你還想吃一個嗎”
“三個球的,再吃一個,不許告訴獄寺他們。”
原本還有些心虛的幼崽在聽見三個球之后雙眼一亮,偷偷摸摸地看了看附近。
很好,沒有會阻止他吃冰淇淋的鯊魚,也沒有會搶冰淇淋的山楂絲。于是男孩子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好的哦”他頓了頓道,“綱吉還想加棉花糖”
說到棉花糖就讓藍波想起剛才的男人。
他現在也沒搞清楚那家伙為什么會來這里,現在又在什么地方。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年幼的阿綱也在這里等等等等,那家伙剛才明明已經和阿綱說了那么久的話,如果發現阿綱就是阿綱的話,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阿綱走的吧
而他的話雖然頂著個守護者的名號,但是一直被阿綱以未成年的名義拘著,已經在里世界成了和六道骸一般神秘的人物,白蘭大概率也是沒見過他的。
所以真的是碰巧
而且之前也沒聽說白蘭來了日本那他不是還得到了新的情報
天啦,藍波大人可真是個大聰明
深覺自己理解了一切的少年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加我們都加”
他眼珠子一轉,覺得還得以防萬一,于是俯下身來同一臉滿足的幼崽打了個商量。
“不過這樣的話,我就給你買冰淇淋吃”
綱吉高興地一拍手。
“好的哦”
救命,有誰聽見他們說什么了嗎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必大家都已經發現了吧藍波他、藍波他是個笨蛋啊
笨蛋弟弟,suki。
當草壁哲矢急匆匆地趕到藍波告知的地址的時候,環顧一圈,是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身影的。
一路上設想了無數種可能性的草壁心中一緊,攥著手機就要撥打總部的電話了,被什么東西拍了拍肩膀。
他回過頭去。
拍他肩膀的是一只棕色的熊,看起來是很無辜的模樣,手里還拿了一把氣球,見他看去,猶豫一下遞了一個過來。
草壁“呃”了一聲,婉拒了這個粉嘟嘟的氣球。
他現在比較關心不省心的孩子們。
然而不省心的熊圍著他堵著,不論草壁往什么方向去,都慢吞吞地挪過來。
再怎么草壁都發現這個熊的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遲疑了一下,道“難道是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