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的小少年也跟著嗚哇起來,下意識用嘴去舔掉劃掉的冰淇淋。
與他進行著同樣動作的是綱吉,兩人齊齊愣了一下。
“等等這個冰淇淋是我的啊”藍波也跳了起來,“是我的阿綱你怎么可以吃兩個”
綱吉茫然地眨了眨眼,嘴邊還有一點黃色的污漬是最頂端的香草冰淇淋。
“但是藍波把兩個冰淇淋都給綱吉了鴨,”他眨眨眼,眼睛像是撲棱的小扇子,看起來可愛又無辜,“難道不是都是綱吉的嗎”
藍波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滋味。他幽幽地看著茫然又無辜的沢田綱吉,想著方才自己的心驚膽戰,在那時候阿綱大概就已經開始吃了吧
太過分了嗚。
彭格列十代家族最小的守護者突然感受到了兄長們帶年幼的自己時候的無力。
他吸吸鼻子,決定重新給自己買一個冰淇淋。
嗯,和剛才那個混蛋一樣,要五個球的才行
藍波吸吸鼻子,沒忘記先給家里報備一聲。
他猶豫了一下,沒打給彭格列基地的人,反而轉手撥給了草壁哲矢。
作為云雀恭彌的副手,草壁幾乎也是同彭格列的十代家族一同長大的,更是常常幫著帶孩子,尤其是年幼的彭格列雷之守護者。
因此,在權衡之后,藍波率先想到的是這個人。
沒辦法,如果打給獄寺的話那他定然會被罵個狗血淋頭。山本的脾氣好些,可是他知道了相當于獄寺也知道了,這樣豈不是還是逃脫不了挨罵的下場。而風太他們雖說會幫著掩蓋蹤跡,可這些人都是后勤藍波撥打電話正是擔憂會有人跟在他的身后,如果遇見戰斗,還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此前不久才跟著云雀恭彌回到日本的草壁就成了最佳選擇。
唔,如果云雀能來咳咳,云雀那種性格,應該不會來的吧
心虛的少年飛快地撥出電話,在沉穩可靠的前副委員長面前袒露一切,并且發出了請求接送的訊息。
草壁
正在給云雀煮茶的青年抬頭看了眼他喜怒不形于色的恭先生,默默在心底擦了擦汗。
不過見對方的表情,他也知曉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我知道了,您暫且在原地等待一會,我立刻就來。”
然而意料之中的歡呼并未到來,對面的少年聲音愈發低了不少。
“還有一件事”藍波小心翼翼。
草壁疑惑“嗯”
藍波道“就是那個這個云雀不在你身邊吧”
草壁看著因為聽見自己的名字而投來一瞥的恭先生
在云雀的示意下,他心虛地嗯了一聲。
尚且不知道大人們的詭計多端的少年小聲呼出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他小聲道,“就是那個,阿綱阿綱他在我身邊。”
“哈”草壁嘴里的草都掉了,“阿綱是說的是沢田大人嗎”
作為云雀恭彌的心腹,他當然是知道幼年的、二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來到了這個世界的。
然而此時聽見藍波不僅自己偷偷溜出去玩,還把年幼的沢田綱吉也帶了出去,看情況甚至是遇到了一些麻煩,草壁哲矢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痛了起來。
而且
他的眼神略微有些漂移起來因為他的這句話,原本對這通電話表現得興致缺缺的云雀也看了過來。
對云雀恭彌的想法無比熟悉的草壁閉上眼,慘不忍睹地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對面的小傻子渾然不覺這邊發生了什么,還在小聲解釋帶阿綱出來逛動物園吃冰淇淋的事情,殊不知越說這邊的臉色越黑,直到草壁思及往日的情誼打斷了他的話。
藍波的死亡電話終于掛掉了。
草壁收好手機,小心翼翼地去看他家恭先生。
“恭先生,”他硬著頭皮開了口,果不其然見著對方閑適地喝掉手中的茶水。
云雀恭彌站起身來。
“走吧。”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似乎感興趣起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