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滋滋地想。
然而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獄寺隼人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明明是走在回到基地的路上的,他還沒弄清楚年幼的十代目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墓地,就被這個雖然縮水了一些、然溫暖絲毫沒有降溫的小小十代目給安撫了。
哭是不可能哭的。
如果不是發現自己緩過神來已經超過了五分鐘,他甚至可以反手掏出自己的文件夾,請回到過去的十代目做好準備。
額就算是二十年前的十代目,應該也是可以準備好的吧。
嵐之守護者的眼神突然漂移了一瞬。
站在后面的山本適時地走了上來。
“哈哈哈哈,原來獄寺剛才是快要哭了嗎”他哈哈笑著刷了瞳孔,略帶笑意地看向難得露出現在這幅表情的友人,“原來如此,是這樣啊,我就說最近獄寺都不對勁啊。”
他思索了一下,聳了聳肩,很有同伴情地繼續道“嘛嘛,要是想哭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嘛哈哈哈哈。”
獄寺隼人瞪他。
“閉嘴,笨蛋。”
只在主人面前做乖狗勾的惡犬我好愛。
這難道不是山本的問題嗎
我們山本本有什么問題
崽崽獄寺君可以哭哭哦;獄寺嗚嗚
山本獄寺君可以哭哭噗;獄寺閉嘴。
這明眼人一看就是狗哥的問題嘛狗頭。
話間周圍緊繃的氣氛終于軟化了不少。
因為當了門卡,山本索性就走在兩個人的前面,時不時地回頭同幼崽介紹起來這座地下基地起來。
在介紹完得到幼崽亮閃閃的眼神后,他頓了頓,補充道。
“順便一提,這里是未來的阿綱設計的哦。”
綱吉適時地發出了“哇”的贊嘆聲。
得知是自己設計的以后,他左右看了又看,最終發出滿意的聲音。
“真不愧是綱吉。”幼崽高興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毫無愧色地夸贊自己,“真厲害”
山本武發出哈哈大笑,獄寺隼人不甘其后,也跟著贊揚起來。
纏綿在兩人面上多日的陰霾終于因為綱吉的到來而消散了不少,而當他們正式步入基地主體,更有穿著針織背心的少年眼帶淚意地上前,對著扒拉在獄寺身上的幼崽上下打量。
“這莫非是阿綱哥”
山本武笑著撓了撓腦袋,獄寺隼人哼了聲看向邊上,都準備應聲。
便聽見對方大喘氣了一口。
“難道是阿綱哥的孩子”
“噗咳咳咳咳。”
“啊哈哈哈哈哈風太你還挺能想的嘛哈哈哈哈。”
兩位兄長的反應給了風太否定的回答。
已經擺好了欣慰又慈愛的表情準備來抱抱疑似阿綱哥流落在外的孩子的風太面色遲疑,看著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幼年版阿綱哥,心中無數猜測閃過。
這時候,綱吉動了動,抱著他的獄寺隼人就立刻緊張地低下了頭。
與兄長們相處了十年的風太精準地捕捉到了獄寺的表情。
就算是阿綱哥的孩子,在隼人哥這里可能也得不到這樣的待遇,又緊張又關懷,簡直像是獲得了珍寶等等,隼人哥的珍寶,不就是阿綱哥嗎
風太在這一瞬間理解了一切。
他沉痛地扭過頭問山本。
“阿武哥,這件事你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