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無言以對。
他沉痛地垂下頭,很是誠懇地道了一句“對不起”。
這反而讓綱吉渾身上下不適應了起來。
他忍住自己渾身的奇怪,擰著眉頭仔細端詳獄寺。
剛才情況太奇怪了,沒有仔細看。這樣湊近了,綱吉發覺出對方的不對勁起來。
在綱吉的記憶里,幼崽獄寺還是安德拉家族備受寵愛的小少爺。容貌上有著來自美麗鋼琴家母親的遺傳,精神上每天都是活蹦亂跳的,是一只不怕困難的勇敢狗勾。
但看看這個成年版的大獄寺呢
銀發的青年從見面的那刻開始只有初初對視時的欣喜,后來的時候都是一臉愁苦,再遇見山本和對方吵架起來之后,才又多了些活力。
可他依舊是不高興的,那團屬于獄寺的靈魂,在綱吉所不知道的什么時候被陰云籠罩了,連帶著他眼下的青烏、指間濃郁的香煙味道,都讓綱吉感到萬分的不適應。
他哀哀地嘆了口氣。
這讓獄寺隼人如臨大敵。
“十代目您有什么地方不適嗎”
綱吉憂愁地看了他一眼,讓獄寺頭大地搖了搖頭。
然后又嘆了口氣。
“唉,獄寺君長大了,”他憂愁地說。
噗。
崽崽兒大不由爹
獄寺隼人沉默了下,竟然很是誠懇地道了個歉。
“對不起,十代目,我太大只了。”
2333這也是個大可愛啊。
笑死了為什么這也可以道歉,你醒醒啊狗哥
綱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獄寺君為什么要為此道歉呢”他很是不解地說道,“獄寺君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小,而且你已經是一個歲”
跟在后面的山本適時地張口。
“二十四歲。”
“哦是的,你已經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大人了,難道不應該長大嗎”
冷漠的彭格列十代嵐之守護者慌亂了一瞬。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綱吉點了點頭。
“但是獄寺君雖然長大了,在綱吉看來,你還是個小孩子呢。”綱吉繼續說道。
獄寺隼人眨了眨眼睛,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綱吉抱住他的大腦袋,努力直起身體,能夠將對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又嘆了口氣。
獄寺隼人突然就被幼崽拉進了懷里。
手里的首領與記憶中熟悉了的不同、甚至與他記憶中所珍藏的更早一些的十代目都不相同。
他年幼且稚嫩,甚至還未開始真正的成長,像是一朵溫室中稚嫩的花骨朵。
這讓獄寺隼人感到不知所措,就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生怕在移動這株花骨朵的時候讓他受到任何的損傷。
然而花骨朵好像并不能體會他的深意。
綱吉像是抱住狗勾一樣抱住獄寺的大腦袋,認真地拍了拍。
“我的意思是,獄寺君雖然變得大大的了,但是想要撒嬌的話,綱吉也還是歡迎的哦。”他嘟囔著,為了照顧獄寺的顏面,很是貼心地控制了聲量,“不論是撒嬌還是哭哭,綱吉都敞開懷抱等著你呢。”
唉,綱吉可真厲害,都會用“敞開懷抱”這種高級的詞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