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奈奈覺得也是,她眨眨眼,笑著垂下了眸。
“是這樣么那就太好啦。”她輕聲說道,“我只是覺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綱君這么高興地和朋友們在一起啦。”
雖說綱君也不是沒有朋友,但是更多的時候,小小的幼崽都是一個人帶著小帽子,孤單單地在沙坑邊堆自己的小城堡。
所以乍然見到那邊高高興興的孩子們胡鬧的場景,沢田奈奈不僅沒有覺得厭煩,反而真心實意為自家的孩子高興起來。
其實早就已經梳完頭發的魯斯利亞不知為何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表情。
而后,自然而然地像是一個好閨蜜一樣坐到了對方的身邊。
“是嗎我倒是覺得,小寶貝在瓦里安的時候總是這樣的呢。”他不著余力地賣起了自家的好,“不僅是貝爾醬和瑪蒙醬,斯庫醬和boss也都很喜歡綱吉小寶貝呢。”
沢田奈奈眨了眨眼。
“斯庫醬和boss醬”她略作思索,“呀,剛才綱君都有和我提到呢當然,也有魯斯利亞桑哦。”
魯斯利亞驚喜地捧住了臉,頓時有些羞澀。
“哎呀哎呀,綱吉小寶貝真是的。”這樣一個嬌羞的動作做在他身上既是自然又是違和,是看了會直呼好怪,再看一眼的程度。
在細細追問了他家綱吉小寶貝是怎么吹自己之后,魯斯利亞終于將注意力分回給其他人。
“奈奈醬說斯庫醬和boss醬嗎”他對女性竟然會想要了解這兩個人有些意外,要知道在里世界想要打聽這兩個人的家伙大多都已經進入黃土咳咳,這就不是溫柔可愛善良的普通人奈奈醬應該知道的事情了。
于是他輕咳兩聲,繪聲繪色地比劃起他們瓦里安大家長boss醬和暴躁長子斯庫醬了起來。
救命,魯斯媽咪在說什么
人美心善大鯊魚,別扭傲嬌boss醬。
不懂就問,boss醬是什么新出的醬料能減肥嗎
吐了就減了輕輕
就連豎著一只耳朵聽這邊的貝爾聽著聽著,也忍不住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著淚眼汪汪和獄寺隼人相望的小傻子,忍不住愛撫地擼了一把對方的腦袋。
綱吉
也是多虧了魯斯利亞,沢田奈奈才能在將孩子們放出去玩、獨自留在房間后認出推門而入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綱吉口中“雖然很大聲但是綱吉很喜歡的鯊魚哥哥”以及魯斯利亞口中的“人美心善小斯庫”。
她眨眨眼,看著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但在發現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之后就突然僵硬變得束手束腳起來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您就是斯庫瓦羅先生吧”她并未因為對方比自己小了幾乎一輪就自然而然用上了長輩的語氣,相反,在了解到這位“斯庫醬”是如勤勤懇懇辛辛苦苦支撐起了這個家指瓦里安之后,即在餐廳中工作過、也作為家庭主婦操持過家用的沢田奈奈更能理解對方的艱辛之處。
于是態度自然而然變得莊重且尊敬起來。
然而恰好的,斯庫瓦羅還沒有過多少直面年長于自己的女性如此這般真誠相待的經歷。
再思及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他一劍能穿十個的女性不是別的什么,是家里養的小垃圾正牌的飼養員,他突然就不知道手腳該怎么放好。
總、總之,先來個下馬威之類的吧。
毫無經驗的劣質飼養員想著,挺直了脊背。
沢田奈奈真誠而富有包容心地看著他。
很難有人在如此真誠而包容的目光下還能心生惡意,至少斯庫瓦羅的心思已經從“givesheorseesee”到“誒嘿好像有點心虛,這不就是個普通女人嗎他為啥要為難一個弱質女流這不符合他劍帝的美學啊”又到“可惡的沢田家光是從那找到這么一個好女人”,最后成功落足于“該死的小鬼絕對是遺傳了他媽”。
于是大嗓門的鯊魚聲音逐漸柔弱了起來。
“對,我就是斯庫瓦羅。”他干巴巴地說道,“斯貝爾比斯庫瓦羅。”
糟糕,他剛才要說什么來著
面對著從未出現過的危機,斯庫瓦羅久違地體會到了一絲任務即將失敗的緊張感。
瓦里安作戰隊長遭遇敵襲,危
xanx有一種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