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親手鯊了父母的小王子來說,“母親”這種生物并不重要。
不過是生出了他的碳基生物,除此之外他對“母親”似乎沒有印象。
但是對于小兔子來說,這個“媽媽”似乎是很重要的。
并不懂得人心的小王子久違地有些困擾。
即便被稱作是“天才”,但是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他依舊苦惱。不過這并不能對聰明的小王子構成什么威脅,他的小刀在手里挽了個花,送出去,從窗邊的花瓶中取下一朵粉色的玫瑰。
“嘻嘻嘻送給你。”他用小刀遞著玫瑰給了看起來柔弱得不堪一擊的女人,“是王子送的花哦。”
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
將男孩與綱吉口中的“貝爾”聯系起來的奈奈毫不猶豫地對著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男孩子露出了笑容。
“啊啦,真是漂亮的花。”她說著,小心翼翼地從刀尖上取下這朵玫瑰,露出笑意,“謝謝,貝爾醬。”
攻擊
敵襲
貝爾的心中不斷回響著警報。遮住了所思所想的一切的金色劉海下,紅色的雙瞳眨也不眨地審視著這個人類女性。
最終,他一如既往地發出怪異的笑聲。
“嘻嘻嘻,接過了王子的花,就要答應王子的請求了。”他擠到奈奈的面前,順手推住湊過來想要阻止他的獄寺的臉蛋,把對方的臉推到一邊去。
奈奈垂著眼整理了下粉色玫瑰的花瓣,聞言抬起頭,溫柔地眨了眨眼。
“嗯貝爾醬有什么需要阿姨做的嗎”
貝爾指向綱吉,嘻嘻說道“等你帶著小兔子逃跑,要帶上王子才行。”
說著說著手指扭轉了方向,指向了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用“逃跑”這樣的詞匯,不過自覺已經見過許多奇奇怪怪的小朋友的奈奈還是準確地t到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想要來我們家玩嗎”
她遲疑地猜測。
哦,差點忘了,這個大兔子比起小兔子還不如,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蠢兔子。
于是寬宏大量體貼人心的王子哼哼唧唧地嗯了一聲。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嘻嘻。”
沢田奈奈露出了笑容。
“當然歡迎。”她微微歪著頭,日光很是柔和地照射在她的背后,讓這個穿著白色病服的柔弱女性看起來像是披了一層圣光。
“不如說,倒是我才應該感謝貝爾醬對我們家綱君的照顧,邀請你來我們家玩呢。”
麻麻,我好像看見了天使。
所以說這就是遺傳啊遺傳,怪不得我們崽能當魚塘主,這潛力是祖傳的啊
笑死了突然期待起了媽媽的感情史喂。
所以炸掉房子的aa呢不是帥哥我就要踢掉他自己上位了
嘿嘿嘿
汝妻甚美,吾養之。
aa
貝爾對柔弱棕毛大兔子的示弱很是滿意。
他像是一個小小的國王一樣點著頭巡視了一圈,手里還摁著不住撲棱的獄寺,目光落到面色懵懂的綱吉身上,頓時生出了一種“這個家只有我能打”的錯覺。
唉,那他有什么辦法呢誰叫兔子們都很柔弱,他們只是弱小的兔子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