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綱君也長大了呢。”知子莫若母,做母親的怎么會不知道孩子的那點小心思,沢田奈奈當即輕輕笑了起來。
綱吉感到了羞窘。
然而他已經是個男子漢啦,不可以因為這點小小的取笑不好意思更何況,媽媽的笑叫什么取笑呢那是關懷的笑
幼崽在心底鼓著腮想。
但是完全沒看懂局勢的獄寺卻高興地應和了起來。
“是的,媽媽大人綱吉大人是我見過最成熟的小孩子了”
23333獄寺崽
獄寺狗勾真的沒帶什么奇奇怪怪的濾鏡嗎xd
我們狗勾的事情叫什么濾鏡,這是愛大聲
是啊是啊這就是愛,狗哥的愛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奇奇怪怪的敲門聲。
正被媽媽看著感覺自己都想要找個小洞洞鉆進去的綱吉聽著這奇怪的聲音就是一個高興,蹭地竄出去,帶進來一個捏著小刀的貝爾。
身周似乎環繞起了黑色煙霧的小王子嘻嘻地被他扯進來。在他身后,飄蕩著的瑪蒙落到了綱吉腦袋頂上,沉重地呼出一口氣。
好累可惡。
這是呼喚是另外的價格沢田綱吉。
然而,絲毫沒能接收到瑪蒙的恨恨眼刀的幼崽甚至主動地牽起了貝爾的手,高高舉了起來。
瑪蒙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媽媽媽媽,這就是貝爾哦”幼崽高聲說道,“是超級帥氣的王子大人哦”
已經預想好了無數個角度無數把小刀把這個準備擅自偷偷跑掉的小兔子扎成篩子的貝爾頓了頓,連嘴邊怪異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但是毫無疑問的,閃著紅瞳的金毛野獸微妙地被小小的兔子舔了舔毛。
瑪蒙坐在綱吉的腦袋上,目瞪口呆地看著方才在路上哼起鯊兔兔歌的貝爾在幼崽的三言兩語之下變得柔軟下來,頓時覺得自己拼著被愛記仇的小王子記仇的危險幫沢田綱吉做的鬼打墻都是白搭。
等等那他不是做白工了
思及此,披著黑色斗篷的彩虹之子驚懼地低下了頭。
不行、不可以,白工達咩
他氣急敗壞地飛了起來。
綱吉順著看向了瑪蒙的方向。
“瑪蒙醬”他軟軟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被兔子順了毛的小王子也跟著抬頭看了過來。
空中雖然沒見到瑪蒙的人,但是看小兔子的模樣,他也能判斷出對方的所在。
于是摩挲了下手里的小刀,biu地將刀片飛了出去。
瑪蒙扯著嘴角躲開,看著仿佛一無所知的無辜幼崽,深覺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可惡說什么兔子,這明明是一只獅子啊
和他爹一樣狡猾的笨蛋獅子
而綱吉雖然不知道瑪蒙在想什么,但是見著貝爾突然攻擊起了“自己人”,幼崽也不由伸出爪子摁住貝爾蠢蠢欲動的手,不容拒絕地將小刀摁了回去。
“不可以欺負瑪蒙醬哦。”他說道。
貝爾盯著他半晌,最終發出嘻嘻嘻的聲音。
“好吧。”他聳了聳肩,腦袋飛快地轉動,扭過頭看向正好奇地看著這邊的女性噢,這就是小兔子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