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這小垃圾,怎么就是家光他兒子呢。
他不知不覺地退出門外,倚在墻邊,一臉嚴肅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而其樂融融的母子似乎并未發現他的存在,只是在門發出聲響的時候,窩在母親懷中的小兔子若有所覺地抬起了頭,看見一閃而過的暗紅羽毛。
是山楂絲
他不確定地想,很快被媽媽吸引了注意力,高興地同對方分享起近日的快樂。
嘰嘰喳喳系系索索,不知道過了多久,綱吉歪在媽媽的懷抱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大概也是估摸著里面差不多了,門外輕輕響起了敲門聲。
沢田奈奈揚聲說了“請進”,于是一顆小小的銀色章魚頭就從門外探了進來。
“您好。”獄寺隼人有些緊張,這份緊張并非來源于面對了一個陌生人事實上,作為有著一技之長不是的小小演奏家,獄寺小少爺早見過比著更厲害的場面,而是因為這個人是綱吉大人的母親。
他抱在手中的白色貓咪嗲嗲地喵了一聲,像是鼓勵一樣舔了舔他的手背。
于是男孩子蹭地一下直起了背脊。
“您好我是獄寺隼人是準備追隨綱吉大人一輩子的左右手”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之后他就學著電視劇里看過的那樣雙手放在腿邊直直地九十度躬了下去。
這場面不像是左右手介紹自己,倒像是小年輕大聲喊“請您放心地把公主交給我”。
沢田奈奈被這孩子嚇了一跳。
她眨眨眼,耐心地上下打量著這個孩子,最終反應了過來。
“你就是綱吉說的好朋友獄寺君吧”她笑著說道,“真抱歉,我暫時不能下床來招待你了呢。”
這話說的小獄寺當即抬起頭嘟嚕嚕地搖晃起腦袋來。
“怎怎怎怎么用得著這樣,綱吉大人的媽媽大人坐在床上就好您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要做什么都交給我,我獄寺隼人一定會做到的”
他甚至還不著痕跡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膛。
沢田奈奈被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給逗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揮揮手,將男孩子召喚到自己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綱君也有自己的好朋友了呢
唔,就是不知道綱君說的最多的“山楂絲哥哥”和“鯊魚哥哥”又是什么樣的人,在什么地方不過對綱君如此照顧,一定都是好人吧。
天真心大的女性,如此寬容地想著。
一個紅酒杯砸在墻上,紅色的液體順著墻面滑落,酒杯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躲避了酒杯攻擊但卻沒能避免讓自己的制服免遭污染的鯊魚兇狠地回過頭,瞪向閉上眼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混蛋boss。
“voi你干什么啊混蛋boss”他暴躁地揮舞起了手中的劍。
然而少年暴君閉著眼,早就習慣了鯊魚的罵罵咧咧,這點小咆哮對他而言完全不算什么。
但斯庫瓦羅今日仿佛格外暴躁,眼見著xanx不回他的話,踩著蹬蹬響的皮靴,更加急促地在房間里大步走起來。
xanx“嘖”了一聲,并且摸上了自己的雙槍。
今天這槍出手還沒見血呢jg。
斯庫瓦羅虛起了瞳,目光也變得危險起來。
“要打架嗎,混蛋boss”
xanx沒回答他,但是掏出的雙槍卻昭示了主人的態度。
“啊啦啊啦,大家要好好相處啊。”翹著手指的魯斯利亞終于象征性地出來當了和事佬,但嘴里說的似乎卻并不是什么勸和的話,“打起來的話這周的財務支出又要增加了,唉,人家還想給綱吉小寶貝買新衣服呢。”
雖然他已經把綱吉的小衣櫥塞得滿滿當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