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哎哎了兩聲,一時不察被拎到了門外,再抬起頭,被“咚”的一聲關上的門給撞了一臉。
發生了什么
感覺不妙哦,這里是草莓糖姐姐的家吧
室內,比起幼崽大不少、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手機的貝爾菲戈爾熟練地掏出了手機。
他的腳步十分輕盈,一面走一面撥打著電話,目不斜視地來到了目的地盥洗室門口。
如他所料。
貝爾側著頭冷靜地對著另一邊說了地址情況,然后上前去關掉了水龍頭,將已經昏迷的女性的手從水池里拎出來。
腳下的血水蔓延了一地。
貝爾皺了皺眉,說著也算是有了瓦里安正式編制的兇惡afia,但他依然還只是一個只比綱吉大一點點的男孩,因此在拖著這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挪了幾步離開水域范圍之后,貝爾就事不關己地放開了手。
他甚至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這個大概是小兔子認識的人類。
綱吉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他拍了拍門發現沒人給他開門之后就逐漸放棄了,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臺階上,活像是一只沒人要的小貓咪。
接到電話趕來的救護車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
穿著白色護士服的護士上前飛快地詢問是否是他打的救護車電話病人在何處,一口急速還摻雜點口音的意大利語差點把綱吉及時送走。
恰在此時,門從內部打開了。
不知為何褲腿濕了一塊的貝爾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的傻子們。
“她在里面。”他說,“是我打的電話。”
接下來的事對綱吉來說還是很陌生的。
他和貝爾被放到了一邊,看著白大褂的人們匆匆趕了進去,隨后一個人跑出來,從車上取下擔架。
綱吉也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然而他還沒探過頭呢,就被貝爾鎮壓在了原地。
幼崽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貝爾”他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入貝爾的耳中,讓小王子直呼這小兔子怎么一把年紀了還在撒嬌。
都五歲了人了,就不能成熟一點嗎
貝爾嚴厲,貝爾冷酷,貝爾覺得笨蛋鯊魚帶崽失格,怎么那么兇還會咬人的一只鯊魚帶出來了一個軟乎乎只會撒嬌的兔子崽
但貝爾王子是不一樣的
他可是很嚴格的
于是小王子咳了一聲,冷酷地無視了幼崽的撒嬌,反而擋在了他的身前。
貝爾比綱吉高不少,因此他這樣一站,幾乎是把綱吉的視線遮擋得完完全全。
但即使如此,綱吉也依舊看見了白大褂的人們匆匆抬著擔架、擔架上是一個黑漆漆的袋子,其中露出了一截棕色的長發。
是伊佩爾提的長發。
他們作為電話的撥打人被醫生一同請了過去,醫生們顯然還沒怎么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有些面面相覷。
還是貝爾先掏出自己的卡為送往急救室的女性墊付了醫藥費,醫院這邊人性化地留下一個護士詢問經過,最后撥打了當地警方的電話。
為了了解發生了什么,兩個小孩又被請到了警局去。
作為陰險狡詐的afia,貝爾和綱吉都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吐露了事件的來去經過之后,甚至還獲得了做筆錄的警察大叔們的高聲贊揚。
“好孩子,你們一定會成為好人的。”長得五大三粗的警察大叔抹著眼淚“祝福”他們,“哦對,我們這里還有一些為了感謝善良鎮民準備的錦旗,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拿一個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有誰還記得我們崽崽和小王子是冷酷無情的afi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