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座,烏鴉面具問他。
琴酒垂下眼“是。”
烏鴉面具有些訝異于他的誠實,輕輕笑道“我覺得你回來以后變了許多,是因為那個孩子嗎”
琴酒不著痕跡地瞟了眼后視鏡中的烏鴉面具。
“不,”他謹慎地回答道,“作為組織的一員,我只是認為應當有所轉變才是。”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此前琴酒待在組織中只是因為boss手中掌握著他的弟弟秋紀的信息而已,但是這句話一說,卻隱晦地傳達了將效忠都交給烏鴉面具的意思。
烏鴉面具不知道信了還是沒有,笑了起來。
這笑聲就像是某種鳥類的鳴叫一樣帶著嘶啞,讓人無由生出畏懼。
烏鴉面具和藹地說道“沒關系,不用緊張。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寵愛的孩子。”
琴酒挺直了背應是。心中卻在想果然沒有事件的推動,他的“忠誠”來得太過虛偽了一些。
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烏鴉面具繼續道“說起來,你在彭格列也有一段時間了,對xanx怎么看”他看見琴酒訝異的眼神,面具下的臉神秘地笑起來,“我是說,你認為他會是未來的彭格列十代目未來的教父么”
琴酒張了張嘴。
跟著表面老板的意思,他當然是要說“不是”的。
畢竟老板的合作伙伴可不是瓦里安的暴君。
然而,他想起方才所見的沖天火光,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然后,他說道“不,我認為恩里科或許更加符合。”
那是另一位繼承人的名字。
見狀,烏鴉面具大聲笑了起來。
然后他說道“你或許是對的,但是這件事誰也說不準我們的九代目,在成為首領之前,人們不也只是將他當做是他那強悍的姐姐的廢物弟弟嗎”
這種事有些超過琴酒的知識范圍,不過他也知道烏鴉面具不是需要他的回答,而只是自說自話而已。
果然,烏鴉面具笑過之后,壓低了聲音。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還要接近xanx么”
\因為聰明的人從來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我以為你懂得這個道理的,陣。\
黑夜過去。
萬眾矚目的宴會終于即將開始。
綱吉的新朋友在彭格列擁有了一個房間,連帶著他的父親一起,和云雀的父子倆一樣住了個套間要知道,這是此前夏亞安德拉沒有的待遇。
綱吉也認識了獄寺的姐姐竟然是有過一面之緣、在服裝店幫綱吉買衣服的小姐姐,碧洋琪安德拉。
“哇”幼崽兩只爪爪捧住臉,腦袋上由不認識的大哥哥給他整理,連脖子也不能動,只好張嘴發出羨慕的聲音,“綱吉也好想有姐姐哦。”
獄寺和他維持著一樣的姿勢,因為在和綱吉說話而更加僵硬。
“其、其實有這種東西也沒什么好的。”他嘟囔道,想起對方給自己買的小東西和過分的關懷,又犟著嘴別扭了一句,“就是稍微、稍微比別人好一點罷了。”
綱吉誒嘿一聲笑了起來。
“這樣說獄寺君也還是很喜歡碧洋琪姐姐的嘛。”他說道。
獄寺隼人不是很想反駁尊敬的綱吉大人,只是扭過了腦袋。
“反正也沒什么別的人喜歡那家伙”
綱吉還想說什么,造型環節就已經走向結束了。
他在小哥的指導下緊緊閉住了嘴和眼睛,直到對方輕柔地噴了一圈不知道做什么的噴霧,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這時候,他已經被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裝。軟軟的棕發并未多加修飾,只是修理了些邊角,卻讓毛茸茸的幼崽看起來更可愛了幾分。
白色小西裝上有金色的紋樣與幼崽的頭毛呼應,胸前有金色的小獅子胸章,綴著金色的鏈條,一直鏈接到另一邊的同款小獅子上。
綱吉可喜歡這個胸章了,不過一會就忍不住去摸了摸、又摸了摸,簡直是滿臉都寫著喜歡。
嗚嗚哇是限定的小獅子崽崽
白西裝我好可天啦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小盆友又軟又帥又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