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還是很激動“我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只要綱吉大人高興就好了”
嘶
發出了不得了的宣言呢,狗勾。
我輸了,我承認這不是一只貓貓,而是一只狗勾了,輸的體無完膚哽咽。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只貓系狗勾呢
在那邊玩戳瑪蒙的貝爾嘻嘻兩聲,手里的小刀轉了方向。
“嘻嘻嘻嘻,小兔子是王子的,笨狗不要搶哦嘻嘻嘻。”
“哈”獄寺隼人眼里噴出怒火,“綱吉大人才不是你的”
“嘻嘻嘻就是”
“不是”
“就是”
綱吉
他弱弱地伸出手,想說你們不要吵啦,又覺得眼前的一幕好像無比嚴眼熟。
在他晃神的瞬間,兩個家伙已經隔著他打鬧起來,眼見著飛來橫刀就要扎在傻不拉幾的兔子腦袋上,斯庫瓦羅忍無可忍,轉過身一手一個,精準地給了兩個小鬼一人一個爆栗。
“都給我安靜點啊混蛋”看見小鬼們安靜了下來,他轉過身雙手環胸,嘴里繼續罵罵咧咧,“真是一群混蛋小鬼,嘖。”
綱吉眼巴巴地跟著看過去。
“斯庫瓦羅討厭我們了嗎”
小鬼很少用全名叫他,這讓等待等得不耐煩的斯庫瓦羅稍微冷靜了一下,詫異地看向身邊的幼崽。
雖然已經被簡單整理過了,小家伙的身上也還是灰撲撲的,總是彎彎的眉眼間染了一些憂愁,莫名的讓人覺得礙眼。
他咳了一聲,看向窗外。
窗外雨漣漣。
等到斯庫瓦羅用一反常態的低聲說完話,綱吉還睜著眼睛等待著答復。
暴鮫嘖了一聲,將小鬼給推回后座。
“喂貝爾,把毛毯拿出來蓋上”像是要掩飾什么,他扯著嗓子喊道。
暫且在鯊魚手下茍且偷生自認為的貝爾哼哼嘻嘻地掏出了毛毯。
綱吉被摁了回去,托著腮,繼續憂愁地嘆氣。
獄寺隼人心里癢癢,一面盯著前面那個可怕的鯊魚的動靜,一面小心翼翼地靠近綱吉。
終于,他聽到了幼崽的喃喃自語。
“真奇怪,綱吉明明還是很可愛的但是為什么g哥不喜歡綱吉了呢”
“唉,大人們真是好難懂哦。”
噗。
論人類幼崽的小腦袋瓜里在想些什么jg
崽崽可是我能怎么辦呢,我當然只有原諒他啦。
你當然可愛我們崽崽全天下最可愛不接受反駁
所以老琴呢快來哄孩子啦
老琴、哦不,琴酒默默收回了目光。
他被急速召回烏鴉的boss身邊實在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所以也沒能和幼崽道別雖說如此,琴酒也挺害怕自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是,是詞不達意,說一些奇怪的話出來。
要是只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道別,又實在太奇怪了,不符合他冷漠酷哥鯊手的人設。于是思前想后,琴酒給幼崽留了個信物,便匆匆離開了彭格列。
看見小孩子與其他人打鬧的模樣,琴酒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呼出一口氣。
看來對方至少是看見了他的信物的。
不過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酸澀在心底蔓延。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