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著的伏特加再次偷摸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腰間的槍。
琴酒表情陰冷的聽著波本和那個“鬼”交流著自己的黑歷史,即使波本沒有臥底的嫌疑,他現在也很想把槍口懟到對方的腦門上。
“在下江口,這邊這個是高木。”有棲川光維持著之前在琴酒面前的設定,“是我不成器的部下,剛當鬼沒幾天。”
安室透做出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用隱晦的視線打量著“高木”。
近距離接觸后,對方那走路姿勢,那些習慣性的小動作,讓安室透無比確定,這就是自己那英年殉職的老同學。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這是個活的松田陣平還是死了又活的,還有這黑貓,松田并沒有養貓的愛好
“兩位鬼先生出現在現世是為了什么呢”
有棲川光擼了一把貓頭,“遛貓。”
安室透哽住,這位優秀的情報分子內心的無語完全不隱藏的表露在臉上。
好在小巷距離酒吧并沒有太遠,幾句話的功夫一人兩鬼一貓就到了門口。
酒吧里,琴酒揮手示意了一下,所有緊繃的組織成員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喝酒的喝酒,打桌球的打桌球,如果不是每個人都能隨手掏出一把槍的話,倒是很像一個正常酒吧。
起碼推門進來的瞬間,有棲川光很是感慨了一下酒吧內舒適的氛圍。
黑衣組織的人服飾上跟烏鴉似的,其他方面倒是很有格調。
只可惜除了琴酒伏特加,還有一個做了偽裝的貝爾摩德,酒吧里其他的成員都只是最外圍成員,資質甚至不如今天變成尸體的那個。
地獄的鬼神表示看不上眼。
有棲川光隨意的去吧臺點了酒,端著走向琴酒。
明明屁股下的沙發都還沒坐熱,但是琴酒卻一副等待了多時的模樣,好像在說“我觀察你很久了”。
“又見面了,兩位先生。”有棲川光忍住了戳穿琴酒的欲望,坐在了他們對面,“不知道兩位后來找到那位雪莉女士了嗎”
上來就被戳了下肺管子,琴酒額頭浮現一道青筋,“如果沒有江口先生的阻撓的話。”
“啊,那真是抱歉,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訴我雪莉女士的真名以及樣貌,我可以幫忙查找一下她是否已經去了地獄。”
琴酒忽然覺得自己同意波本把人帶進酒吧是個錯誤的決策。
這個中二病完全無法交流。
和淡定的上司不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警察進入犯罪組織窩點倒是極不適應,特別看到酒吧里幾個明顯是未成年的孩子,萩原貓甚至微微有些炸毛。
然后這兩位看著吧臺前看和周圍氛圍完全融為一體的老同學,心里齊齊嘆了一口氣。
安室透被他們這一眼看得再次打了個寒顫。
又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