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司跟著幾個小學生唱著“帝丹帝丹帝丹小學”的時候,警校組里唯一有空閑的松田陣平也再次來到了現世,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倒霉托生成貓的萩原研二。
雖然按那個上司的風格絕不會讓他在現世常駐,但是以后偶爾出來找萩原聊聊天也好。
按諸伏那份文件,松田陣平離開地獄就直接來到了萩原貓出生的位置,但是那是貓女士未婚時候的地盤,生產后為了孩子們的安全,這位貓女士把窩換到了更為隱蔽孩子父親的家,并把那位可憐的貓先生趕了出去。
所以松田陣平在那里只找到了一只沖他炸毛的成年公貓。
墨鏡下的眼睛帶著無奈,松田陣平這會兒無比想念地獄里那群能交談的動物獄卒。
主要是伊達班長的愛人搞起來的,目前招的都是近期殉職的特種犬,還有一些本身就很聰明的物種,有一只猴子就是無師自通了敲其他亡者腦殼,被巡邏的鬼燈大人看到后,特招進了不喜處。
坐在樹上強行擼著憤怒的貓先生,松田陣平回想了一下那只帶領其他動物把亡者埋進土里玩“敲西瓜”游戲的猴子首領,腦子里幻視了一只和手里貓先生相似的萩原貓,蹲坐在亡者腦袋面前“梆梆梆”
嗯,萩原還是恢復人形比較好。
和貓先生交涉失敗的松田陣平看著手背上的貓抓痕,無奈地松開了手。
貓先生跑到樹另一邊的墻頭上沖著這個奇怪的家伙喵喵叫了幾句,和幾只貓獄卒聊過天的松田陣平知道那是罵罵咧咧的話,抬手做了個威脅的動作,可憐的被妻子趕出家門幾個月的貓先生立馬跳下墻頭,消失在松田陣平的視線里。
既然萩原不在這,松田陣平只好以這個地點為圓心,晃晃悠悠地繞圈向外探索著,他相信自己一定能一眼認出來好友,即使對方變成了貓。
對此萩原研二表示小陣平你能認出個屁
雖然一直到轉世前都沒有在地獄里碰到松田陣平,但是在做貓的這幾個月,他還是從舊報紙上看到了好友同樣死于炸彈犯報復的消息。
所以在例行出門蹲“波本”的時候,看到和小陣平一樣的人影,萩原研二只把他當成了長相相似的其他人,還為地獄的好友祈禱了一下不要像自己這樣倒霉的轉世成動物。
然后他就看到那個人影越走越近,直到自己面前半米處停下,蹲下來伸手抱起了自己。
萩原研二感受到了對方墨鏡后打量的視線,正常的貓這會兒該掙扎或者縮起尾巴,但是萩原研二畢竟不是真的貓,抱起他的還是和好友相似的家伙,所以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回憶著和小陣平他們快樂相處的時光。
松田陣平看了一會手里毫無動靜的小黑貓,輕輕把它放回了原地。
“唉,萩原才不會這樣安靜。”
在幼貓瞪大的眼睛中,松田陣平拍了拍面前這只貓崽子的頭,“傻不愣登的,看見陌生人也不知道躲。”
從口袋里掏出食堂里給動物獄卒特供的小魚干正常版,松田陣平誘惑著看似十分乖巧的小貓崽,“你的同伴里有沒有一只跟你差不多大,特別擅長哄騙女孩子的啊就是那種會仗著可愛騙女孩子火腿腸嗷松口松口”
萩原貓緊繃著身體吊在好友手掌外側的軟肉上,即使還沒成年,但是他的牙齒已經足夠鋒利,小小的身軀充分展現出了傳承自貓女士的戰斗力。
另一邊有棲川光正陪著幾個小學生從帝丹小學校歌唱到假面騎士主題曲,沒了同學當工具人的江戶川柯南只能繞了個圈子,引導著其他警員發現線索,中途趕過來的毛利蘭也被他拉去當了助手。
伴隨著微弱的“咻”的一聲,名場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出現。
趁著小學生們商量下一首歌唱什么,有棲川光抽空看了一眼那邊破案的進程,毛利小五郎就那樣垂著頭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靠著同樣冰冷的路燈桿。
神奇的是,明明沒有什么太隱蔽的地方,愣是沒有發現那個舉著蝴蝶結變聲器的偽小學生的身影。
即使是在鬼神的視野里,柯南也仿佛去了另一個次元一樣消失不見,只能聽到毛利小五郎“兇手就是你”的聲音。
在“接下來請柯南和小蘭為大家演示一下作案手法”的言語后,柯南又神奇的從毛利小五郎背后跑了出來,以絕對不符合小孩的沉穩,擺弄著一堆繩繩罐罐,還指揮著毛利蘭扮演死者。
而最應該產生懷疑的毛利蘭就只是那樣配合著江戶川柯南,一點沒有[柯南不像個小孩子]或者[柯南破案的時候和新一好像]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