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上司留下這句話就走了,松田陣平正算著手頭有多少事沒處理,什么時候能去找萩原貓,就被伊達班長戳了戳手臂。
“諸伏,吐魂了”
“班長你在說什么啊,我們都已經是鬼魂了怎么可能還諸伏振作一點”
檢查完這個酒吧的基本情況,又和貝爾摩德互相刺了幾句,琴酒就帶著伏特加離開前往組織下一家產業。
在上車前,琴酒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視線,帽檐下的眼四處打量了一圈,除了酒吧門口兢兢業業的酒保,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存在。
皺了皺眉,在已經啟動了車子的小弟的疑問中,酒廠干部把這個歸為自己的錯覺,或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會魔術的小子的原因,他最近對周圍的一切都有點過度警惕。
保時捷載著兩個黑衣人揚長而去,而在酒吧旁邊的角落里,一雙非人的眼睛也在車身消失的時候隱去。
黑色的幼貓穿梭在巷子里,順著各種堆積的雜物爬上了圍墻,像是所有普通的流浪貓那樣避著行人奔跑著。
萩原研二看著天色,一張貓臉上滿是無奈。
作為一只小小貓,貓媽媽每天給他的“遛彎”時間有限,如果超過太久沒回去,那位力壓一眾流浪貓狗,在這座城市圈下了一塊自己地盤的貓女士就會舉起爪子,讓不聽話的小貓知道什么叫來自媽媽的關愛。
圍墻上四只爪子飛速地撲騰著,黑色小貓貓終于趕在時限前回到了“家”。
慢一步回來的貓女士聳了下胡子,放過了這只過于調皮的貓崽子。
推開湊上來舔舔的兄弟,萩原研二揣著手趴在了貓女士撿來的用來給他們當窩的毯子上。
幾個月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轉世成了貓的萩原研二是有點崩潰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還有著之前的記憶,但是從人到貓的轉變著實花了他很長時間去接受。
長大一點的時候,他就開始不斷的“離家出走”,試圖找到那些熟悉的人,后果無一例外都是被兇狠的貓媽媽叼回去教訓。
在一次跟著貓女士巡街的時候,萩原研二看到了進出那家酒吧的黑衣人。
在地獄的那段時間里,諸伏景光說了不少關于他和降谷臥底的事,包括組織里那個有著顯眼銀色長發的組織骨干和他形影不離的小弟。
諸伏已經殉職,現在在這個組織里臥底的只剩了化名安室透的降谷,代號波本威士忌。
在多次探索后,萩原研二發現貓女士的地盤里只有這家是黑衣組織的產業,然后就時不時趁貓女士不在,獨自一貓跑去酒吧附近蹲守,試圖蹲到自己那個淡金色頭發黑皮膚的同學。
然而直到今天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叫琴酒的干部,確始終沒有發現“波本”的影子
萩原貓再次推開撲過來的兄弟,閉上眼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