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還真是個鬼呢”
黑衣組織名下的酒吧里,金發的美艷女人端著高腳杯,姿態妖嬈的坐在卡座里,笑意盈盈地看著琴酒。
“只不過是魔術師的小把戲罷了。”琴酒吐了一口煙,渾身冒著低氣壓,從吧臺端了酒過來的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在他面前。
那晚奇怪的中二病用很符合“鬼”的方式消失后,兩個狙擊手在高處觀察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人影。
琴酒叫了人把受傷的伏特加帶回去治療,帶著其他部下在那附近查找了一整晚,無論那個“鬼”還是叛逃的雪莉都沒有找到,上報后琴酒被那位先生認定為失職,暫時停了外派的工作,去組織名下經營的各個產業巡視。
貝爾摩德聽說后特地從美國趕了回來,圍觀難得的樂子,不僅僅指琴酒被斥責,還包括雪莉那蠢女人的叛逃。
即使她是難得的天才,不能為組織所用的話也只會被處決,一時的躲藏改變不了她被找出撕碎的命運。
微微翹起嘴角,貝爾摩德沒有否認琴酒“魔術師”的說法,作為黑羽盜一的弟子,她很清楚那些頂尖的魔術師能做到多少令常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是從琴酒直接對戰也沒能留下人來看,這個“魔術師”不僅魔術手段了得,身手也極為強悍。
這樣的一個人之前竟是沒有任何風聲傳出來,不知道是道上老手換了身份,還是說真的就是個訓練完畢剛出爐的新手。
還有這個人和雪莉的關系
貝爾摩德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雖然那人否認了琴酒的問話,但是正好出現并阻擋了琴酒追蹤的步伐,傻子才會信那是巧合。
腦子里想象著雪莉被那人救下藏起,找機會送出東京甚至送出國的場景,貝爾摩德表情陰冷了起來。
對面的琴酒也不爽地一口灌下了酒杯里的液體。
伏特加端著酒杯老老實實地坐在兩個冒著殺意的人中間,那個中二病的一棒除了把他敲暈了之外并沒有帶來太大傷害,反而是自家大哥誤傷的一槍更嚴重一點。
在醫療室醒來之后得知沒抓到人他還唏噓了一下,大哥好久沒吃過這樣的虧了,果然接下來的日子非常難過,不僅是當面找上來的貝爾摩德,波本那家伙也給大哥發了郵件過來嘲笑。
別問他怎么知道的,琴酒大哥的新手機還是他伏特加去后勤部領的。
而被幾位黑衣組織干部念叨的有棲川光正一臉核善的看著手上的文件,清楚文件內容的諸伏景光拉住滿臉開心的往上湊的松田陣平,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搖了搖頭。
忙碌著在地獄構建公檢法系統的伊達航也被叫來了,畢竟這件事和他們幾個都有關系。
放下文件的鬼神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柯南元年之后的地獄無法自動轉世輪回,沒想到在一切混亂開始的當天,竟然會出現有亡者投胎錯誤的bug。
有棲川光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