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大概率是用不了屬于庫洛洛魯西魯的念能力了,所以有棲川光沒有把手機在塞回儲物柜,而是握在了手里,走進了“線”撐開的金光燦燦的通道。
太宰治插著兜靠在墻壁上,耳機里只剩下監聽器無信號的忙音。
“不去告別嗎”織田作之助扶著體虛正大喘氣的眼鏡社畜說道。
他和坂口安吾嚴格來說并沒有和那位過多接觸,因為有棲川光的設計避免了悲哀之事的發生,所以兩人對他感激是有,但是真的說是朋友的話倒也沒到那個程度,所以對異世界之人的離開只是略微有些遺憾。
“人已經走了。”太宰治摘下耳機,“安吾你可以讓種田長官松口氣了,森先生的話我來通知。”
向前走了兩步,太宰治回頭看著兩位友人“難受就說出來不要逞強”的表情牙酸了一下,“喂喂喂,不是吧那么危險的一個人,我怎么可能希望他留在我們的世界
“這個世界本身就夠糟糕了,還是別再給它添麻煩了”
三人并排走在黃昏的河道旁,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錯著重疊在一起。
“織田作,那個什么武裝偵探社有說晚上會面試什么嗎”太宰治一步一步踢著路邊的石子。
“并沒有,但是估計問些以前的經歷什么的吧”從來沒有正經面試過的前殺手and黑手黨下級成員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安吾知道嗎畢竟是你們推薦的。”
被問道的的眼鏡社畜正在打電話,“是,我明白了等下太宰,我在工作”
“唉希望織田作的新工作不要像安吾這樣啊,這條河看著真漂亮啊”太宰治捧著臉,眼睛發亮的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
“等等,太宰”織田作拉了一把沖過去的太宰治,卻只勾到了他頭上的繃帶。
白色的繃帶散開,轉過身的少年滿面笑容,在兩個友人驚慌的表情中張開雙臂,閉上眼投入了被夕陽映照的金光燦燦的水中。
有棲川光感覺很不好。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跨進那個通道,只瞬間便到了一個新世界,通道重新化為金色的“線”,在他左手手腕上繞了兩圈,仿佛金色的紋身一樣嵌在了上面。
舉起左手,紅黑色相間的和服袖子滑落在臂彎。
有棲川光抬起了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握著的狼牙棒,踢了一下腳上的木屐,左手摸了一下額頭那人類絕不應該出現的角
“bang”
狼牙棒砸在了地上,鋪設平整的地面被尖端的刺戳出了一個大坑。
悄咪咪從后面靠近的高中生模樣的身影抖了兩下,縮回了集裝箱后面,只微微探出了頭看著滿身冒著恍若實質化地獄怒火的鬼神。
“時間線混亂,地獄秩序失衡,亡魂滿世界亂竄這里的世界意志到底在搞些什么”來自地獄的最強鬼神擺出了一副會讓所有生物懼怕的陰暗表情。
集裝箱后面的身影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