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黨重要的情報員坂口安吾失蹤,下級成員織田作之助接到了首領任命,持“銀之手諭”進行調查。
似乎織田作之助其人的命運正如預言詩那樣進行著。
看著告退離去的紅發青年,森鷗外臉上在剛剛交談中呈現的孩子氣的笑意散去,瞳孔深處閃過一道手術刀般銳利的目光,整個人向后靠坐在高大的椅背上,雙手交叉疊放在小腹上思索著。
昨天晚上庫洛洛魯西魯和太宰治一同回了港黑總部,部下秘密匯報的情報里,兩人并沒有談論起坂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甚至連最近的異常都只是一句話帶過,但是兩個人之間的交談氛圍又過于輕松了。
“愛麗絲醬,你說魯西魯君究竟是想怎么做呢”
茶幾旁的高椅上,金發的小女孩晃著小腿往嘴里塞著蛋糕,“不是說要回家的嗎”
“但是魯西魯君好貪心啊,太宰君,織田君,雖然好像把安吾君排除在外,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在意。”港黑首領起身,撿起了胡亂丟在地上的一件洋裝,看著上面的幽藍寶石出神,“真是麻煩,在這個關鍵時候”
覺得麻煩的不只是森鷗外,拿著“銀之手諭”出門的織田作之助開始著手尋找友人的下落,不論是出于首領的命令還是他本人的意愿,他都不希望安吾出事。
但是事情比他想象的嚴重,僅僅是初步前往安吾住處調查,便遭遇了狙擊手的襲擊。對方一擊失敗后便開始逃跑,為了堵截,織田作之助給太宰打了個電話尋求幫助,成功將兩名襲擊者擊倒在了狹窄的小巷里。
接下來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在太宰口中,失蹤的安吾竟然是有著叛逃的嫌疑。
瀕死的襲擊者沖著太宰舉起了槍,射出的子彈擦破了太宰耳側的皮膚,然后被黑手黨成員的齊射徹底帶走了生命。
“抱歉啊,嚇到了嗎織田作,他是打不中我的,是策略啊策略。”
看著邊笑邊解釋的太宰治,織田作之助手指關節動了動,最終只是默默把槍收回了槍套。
“咚”
“啊,疼”
正要轉身離去的織田作之助看著突然出現,并一拳頭砸在了太宰治頭上的太宰“兄長”,緊繃的心情忽然就緩解了。
有棲川光沒想到一來就看到太宰治這里作死挑釁著織田作之助的神經,iic士兵射出的子彈可不是那天他玩笑似的念彈,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幾率,也還是有著被擊中死亡的可能。
“織田作,你看這個人好過分啊”
“稍微注意一點吧。”有棲川光看著假裝委屈,在地上抱頭蹲防的太宰治,“織田君沒有揍你只是在部下面前給你留面子。”
“我和織田作關系那么好,他才不會打我”
微微吐氣,有棲川光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紅發青年,“織田君”
“是。”即使現在持有與首領命令效果等同的“銀之手諭”,織田作之助也對高層保持著應有的恭敬,而且嚴格來說,這位是否真的屬于港黑,還沒有完全定性。
織田作之助永遠忘不了對方那些玩偶,以及毫不猶豫開槍時的帶著笑容的臉。
和現在一樣的笑容。
“iic的相關情報我已經提交了情報部,持有手諭的你應該是有著最高的權限調閱。”有棲川光說著,側了一下身,避開了太宰治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