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酒吧,除了他們這里,就只有臺上正哼唱著的歌手以及吧臺旁年輕的紅馬甲調酒師。
先出聲的是正襟坐著的織田作之助。
“所以,太宰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么事”
“只是組織里出了叛徒,織田作也知道的吧,那個倉庫。”太宰治趴倒在桌子上,用指甲敲擊著裝有金色液體的酒杯,“明明安吾已經回來了,把嫌疑之人丟過去就好了,森先生非要說什么安吾君過于辛苦了,我給他放了假讓其好好休息的話,惡心,森先生就是在針對我,啊,還有這個家伙”
有棲川光撥開了伸到眼前的手指,“我只是被太宰君連累了,鷗外先生明明恨不得我一直待在港黑總部,但是因為太宰君老是在總部偷懶,還帶著我一起逃班,鷗外先生才會把我們丟出來。”
“嘛嘛總之就是有工作要做了。”
織田作之助雙手握著自己的酒杯,向友人兼上司的太宰治詢問“是需要我幫忙嗎”
“我和這家伙設了一個局”太宰治指向面無表情的蜘蛛頭子,“那個安置炸彈的幫派成員都已經審訊完畢,叛徒并不是他們的人,只是在被芥川警告了之后,心懷不滿的他們接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被告知了存有港黑重要貨物倉庫的所在地。”
酒吧的卡座有著柔軟的靠背,太宰治整個人向后靠著陷了進去“那封郵件技術科已經修復,里面除了倉庫地址什么都沒有,這位叛徒先生沒有索要金錢也沒有其他要求,就郵件措辭而言,似乎只是單純的想給我們找麻煩。“
有棲川光撐著下巴“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以港黑諸位的作風,想找麻煩的敵人應該不在少數。”
“唉你在害怕嗎”貓貓歪頭挑釁著。
似乎是這個問題過于好笑了,a級通緝犯、幻影旅團團長站起身,主動按住了桌子對面的無效化異能力者的頭。
太宰治旁邊坐著的織田作之助把手伸進了外套,握住了腋下槍套中的槍。
“太宰君,有一點希望你明白。”
“庫洛洛桑有什么指教嗎”即使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巨大壓迫感,甚至頸椎都有些開始痛感,太宰治依然彎著嘴角。
蜘蛛頭子看著手下一副無法無天模樣的小黑貓,悶笑一聲松開手,坐回卡座的沙發上“太宰君,雖然你擁有著無比出色的異能力和頭腦,但是你的身體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軀,受傷了依舊會疼痛會流血。
“不要反抗比你強大的人這是我一位出身殺手世家的團員的家訓,同理”蜘蛛頭子環抱著雙臂,“也不要隨便去挑釁一位強者,不是所有人都會向那位中原君一樣包容你的壞脾氣。”
默不作聲散發黑泥的太宰治聽到這,忽然炸了毛“那個漆黑黑的小矮子包容我yue不行了,聽到了好惡心的話,織田作”小黑貓撲進了紅發青年的懷里,“我的脾氣真的很壞嗎”
織田作之助有些無措的看著事態發展,聽到友人的問話,他下意識回想起了安吾一次次的吐槽,號稱“太宰嘴里的話三句之中有兩句都必須狠狠吐槽回去”,然后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織田作”貓貓開始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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