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不知道一切如何發生的。
接到太宰電話,安撫好不滿的孩子們,去跟上司遞交請假條,來到酒吧與太宰會面所有經過都很平靜。
但是為什么
眼睜睜看著子彈射中友人,自己卻什么都做不到的織田作之助想著,自己應該把腋下的槍掏出來
起碼要為太宰報唉
玩偶們的槍聲消失,跑到一半的織田作之助腳步停住,瞪大了眼睛看著毫發無損的友人。
繃帶貓貓依然保持著伸出手臂指責的姿勢,不說在齊射中喪命,連個傷口都沒有,子彈接觸到他的瞬間像是瞬間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有棲川光合上了盜賊極意,玩偶們發出“嘎嘎”的恐怖笑聲后齊齊消失。
“真是可怕的異能力,太宰君。”蜘蛛頭子再一次發出贊嘆。
“太過分了你這是謀殺謀殺”太宰治按著腰轉身看向仍然恍惚著的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你沒事吧”
“啊沒事。”紅發的男人目光在新任高層手中奇怪的書上定住,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您的異能力嗎”
有棲川光散去了手中的念,視線略過悄悄按著胸口確認[保險]還在的太宰治,沖著織田作之助微微笑了笑“初次見面,織田作君,剛才只是跟您開個玩笑,還請不要介意。”
“織田作只有我能叫”繃帶貓貓蹦跶著湊近,“還有庫洛洛桑”
港黑干部的眼神陰暗下去,語氣也仿若冰冷的利刃“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再開了,殺了你哦。”
“嗨嗨”被威脅的蜘蛛頭子閉上眼睛微笑著作出回應,轉身走向了酒吧。
貓貓“切”了一聲,回頭揮著手“織田作,一起進去吧嘛不要在意那個惡劣的家伙了。”
織田作之助看著揮舞著手臂的少年,初升的太陽光芒穿過高樓的縫隙,正正好好的撒在少年身上,即使是最深沉的黑色,此刻也被照耀得閃閃發光。
暫停的歌聲又響了起來,酒保扯了扯衣襟,用最恭敬的態度迎上了組織最年輕的干部和新任命的高層,至于另外一個無名小卒作為兩位大人的附帶品,保持基本的禮貌就行了。
在黑馬甲的酒保的帶領下,三人在一個卡座里就座,等待多時的服務生殷勤的為三人遞上酒水單子。酒保皺眉揮退了沒有分寸的新人,躬身用恰到好處的音調詢問三人主要是兩位上司的需求。
有棲川光對于經典的太宰治款“洗滌劑加酒”的點單方式還蠻期待的,但是很可惜這次的太宰治只是隨著織田作之助點了普通的蒸餾酒。
“和他們一樣,威士忌就好。”
酒保只消片刻便給三人送上了三杯金色酒液,然后在觀察到干部“無關之人退下”的神色后,略帶失望的行禮離開。
有棲川光端起來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有著完美切割面的冰塊在晃動中碰撞在玻璃杯壁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