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罷工,向來十分熱愛自己事業的他,第一次有這樣的念頭。
睜開眼,到底無聲嘆息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準備掛電話,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動作不由微滯,“等等,很久以前,你不是說過白梔經常聯系你嗎這段時間她還有沒有找過你”
紀雋生也不知道自己問這句話的意圖是什么,但是這一刻,他就是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要了解曾經默默追隨在他身后的她。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助理安靜了幾秒,像是有些猶豫著,好半響才笑了笑悻悻道“既然紀哥你都問了,我也跟你坦白了,其實以往你的每次活動,尤其是演唱會,她都會聯系我,給她安排預留最靠近你、又不容易被你發現的位置,還總是塞給我什么治療眼疾后遺癥的藥,我、我確實收過她的好處,不過紀哥,這事我以后都”
后面的話紀雋生沒有再聽進去了,他捏著方向盤的手愈發用力,回過神來,便立即發動了車子,腦中有什么在緩慢蔓開來。
一直以來,都會在他的活動上,讓工作人員預留離他最近、又不容易讓他發現她的位置,還讓人送治療眼疾后遺癥的藥
種種一切跡象,心底下的觸動在逐漸擴大,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車速。
像是為了屏蔽掉那些后知后覺的可怕想法,他忽然很慌,擔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弄錯了,更擔心他傷透了她的心后,發現再也無法挽回了。
將通話掛斷,他加快車速,獨自前往今天安城舉辦演唱會的體育館。
他不知道,今天的演唱會,她會不會再像以往每一次一樣,再去到那個距離他最近、又不容易被他發現的位置,默默支持他的演唱會。
如果她會來,這一次,他想將她留下
今天是當地的重要節日,居民與來自全球各地的旅客擠滿了街道,天上放著煙花,河道旁還有無數人在放花燈許愿。
陸時硯全程牽著大小姐,盡量不讓人擠到她。
此時他們購置了花燈,避開人群,來到了樹下的石桌寫心愿。
陸時硯先將筆遞給她,大小姐似乎早已經想好了要許什么愿,接過筆便在紙條上刷刷寫了起來。
天上絢麗的煙火光輝落在大小姐的身上,她眉眼如畫,柔軟的長卷發順勢滑下,她寫字時一筆一劃非常認真。
紙條上寫了兩個心愿
1盡快完成任務回家
2希望傻逼遠離我
此時安城同樣燈火徇爛,尤其市體育館,周圍路道被塞得水泄不通,畢竟頂流開演唱會,來自全國各地乃至海外的粉絲都有,現場的尖叫聲樂器聲震耳欲聾。
這一場,紀雋生的狀態卻不太好,一邊唱著歌,一邊失魂般看向前排座位熱情洋溢的每位粉絲。
目光暗淡。
那么多人里,卻沒有一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