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臺路道里,高大的男人看上去有些頹然。
陽光帥氣的演出服穿在他身上,卻絲毫凸顯不出一絲生氣,一個工作人員路過時悻悻向他打了個招呼,也不敢多說話,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直至來到專屬于他個人的休息室,關上門、走向沙發躺椅,整個挺拔的身軀陷入進入,他閉上眼。
燈光在他眼睫下打出一片好看的黑影,除了身上的疲憊外,更多的是心底的虛乏混亂。
他在想著白梔的事情
今天她沒有來、也沒有聯系過他的工作助理,更沒有再暗暗讓人送藥來了。
她似乎真的下定了決心,徹底改頭換面,與從前的她不再是一人了。
手臂搭在額上,眉眼間蹙上了抹躁意。
從未試過這種揪心、不如意的感覺,如今就連想要聯系她、見她一面都成了奢望。他只是想要再聽一次她的解釋,就這么艱難嗎
手機鈴聲又響了,他不愿去接聽,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
不成想電話自動掛斷后,沒多久,那通電話又打來了,他到底郁燥拿起手機,隨手接通,甚至連來電人都沒有心情去細看。
“喂”
他的語氣不太好。
“雋生,我們出來見見好嗎那件事情,我不與你計較。”電環那頭的嗓音傳來時,紀雋生愣住了,睜開眼睛,忙看了眼來電人。
那個像是哭過一陣悶悶的嗓音竟真的是白湘。
前兩天打過幾通電話、去她公寓找她都沒能聯系上,這會兒她主動來電,紀雋生卻是沉默下了,一時間怔住著,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她說原諒他了,不與他計較。
應是指的最近爆上熱搜的那段視頻監控,他在小公園里看見白梔被陸時硯帶走生氣打樹的片段,全網都說他是因為吃醋才打樹的,白湘的粉絲也揪著他追問了許久,聲稱他是負心漢辜負了白湘。
的確,最一開始他著急找白湘,一是擔心身世的事情會給她帶來太大的打擊,讓她傷心難過想不開,二就是惶恐那段監控會讓白湘對他失望,以后不愿意見他。
可不知為何,如今白湘都主動打電話來說不計較了,他心底下卻沒有絲毫輕松解脫的感覺。
像是這件事情,對他已經漸漸不重要了。
眉頭蹙緊,他盯著天花板,終究理智上占了上風,“好,謝謝你湘湘,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
“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畢竟白湘才是他信任喜歡了多年的人,潛意識里,他還是偏向白湘這邊,認為她并沒有對他說謊,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
正好,利用這次機會,他可以稍微試探一下白湘,問當年的一些細節。
或許,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打完電話,白湘放下手機,掏出口紅來描繪唇瓣,蒼白的面色才有氣色些。
這段時間她可謂過得糟糕透了,不僅被白家當眾除名,口碑史無前例創新低、在網上被群嘲,工作室被起訴,連一些代言合作都組團般來解約或通知下一期不續約。
她把自己關了兩天,直到今天才終于精神好些。
她想通了,她既然已經逆襲成為了女主角,最后自己的結局就不可能改變,如今雖說暫時敗下一程,但是只要后續的劇情不變,自己依舊能夠躺贏爆紅,被大佬和無數大佬追捧。
正如下一期戀綜的開拍,祁曄會追隨她上節目。
他是世界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若是他為她設計一款珠寶、并且讓她來做他的新產品代言人,這段時間她損失的人氣地位,統統都能夠回來。
她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如今首先要借著戀綜監控的事情讓紀雋生對她產生愧疚,補償她,再然后,就是祁曄那里,還有將來一個個會淪陷于她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