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心煩意燥,走至窗臺邊捻滅了香煙。
難道那個夢,就是在警醒暗示他
心底下的預感十分強烈,他上一世就恨極了欺騙利用他的喬楚蔓,這一世若再上了她的當,還被她陷害
憤怒的情緒在心底下反復翻涌,拳頭緊攥。
他絕不可能輕易算了的她仗著他對她的那點喜歡就妄想肆意利用他,還順帶將他撇掉害他入獄呵,他可不是好惹的,可千萬別讓他知道夢中那一切都是真的
林睿心思變得沉重復雜了起來,一個計劃在心底下悄然而生。
“據報道,20年前陸家夫婦發生的那起意外事故實則是一起惡性案件,陸家夫婦作為a市三大豪門之一,旗下資產”
“我都說了不要回應任何外界的采訪我現在煩死了,不要拿這種事情打擾我”
“老爺夫人周國安那邊發來律師函,說要起訴我們故意隱瞞事實毀壞他名聲”
整個陸家吵雜混亂一片,連同傭人都去前廳抵擋來訪的記者媒體了,更何況是此時被推上風口浪尖的陸父陸母二人,無數合作商的質問電話與一連又一連曝光出來的證據真相,夫婦二人急得到處踱步幾乎崩潰。
陸江舟就站在三樓看著底下的混亂場景,臉色沉得厲害,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他已經不知道站在這里多久了,從上午到現在,一直在等著那通電話沒有得到答案之前,他根本無法安定坐下
正煩躁地又想撥通電話去催促時,手機鈴聲響了,陸江舟楞了一下,連忙接通
“怎么樣調查的結局如何當年的那輛車子,到底車主是誰那兩個人又是誰”
陸江舟幾乎是吼出來的,如今情況緊急,他們整個家族就要垮掉了,如果再不找到有利把柄要求陸時硯收手,他們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陸江舟聲音落下,對方立即答道“情況很復雜,或者說,離奇事發現場的那輛車子車牌號我們調查了過了,根本不存在而且那個車型,也是十余年后才上市的,在當年根本不可能出現連那車上的兩個人我們也查過,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太奇怪了,除非這張照片根本不是案發當年拍攝的”
聽著電話那頭調查人員的話語,陸江舟感覺頭腦中涌起一陣熱潮,反反復復,像是將混亂的信息素一推向,他逐漸得出了一個荒謬的結論。
會不會陸時硯那個未婚妻,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尋常人是從某個時空、某處漏洞,意外來到這里的
想到這里,陸江舟頓時笑了,心郁氣燥了一段時間,終于有了讓他感到開懷愉悅的事情。
任誰都看得出來,陸時硯還是緊張他那個未婚妻的,只要拿這事去威脅他,無論怎樣都好,他肯定都會退縮忌憚三分,不敢再如此步步緊逼
更何況,他那未婚妻的身世擺在那里,如果借此事要挾她,她也只得乖乖任他差遣命令,他們陸家依舊有機會東山再起
陸江舟越想越興奮,立即就想拿著證據去威脅換取好處了,打開電腦握著鼠標的手都在微顫。
然而,當他準備找到當初看到的那篇新聞報導時,卻發現無端消失了,無論如何找都找不到。
陸江舟的笑意一下僵住在臉上,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又湮滅了,他的心情可謂是徹底沉入谷底,難以置信地瘋狂翻找網頁,就連歷史記錄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奇怪的就是沒了,消失得干干凈凈。
就像是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般,提前命人用手段將一切證據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