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知道祁曄一直以來都對她有意,這次更是上節目來了
像是出了一口惡氣,她相信,只要穩住別慌,單憑這段時間演繹環節評分的出來,秦真易大導演對她的賞識、祁曄的造勢等,她的事業一定能重回春天
到時候,那些因為她身世曝光就對她落井下石的人,她一定會讓他們后悔莫及
祁曄到底不準備提前泄露太多消息,他目光看前方,只在心底祈禱著,手底下的人快些找到那位游輪上的女人。
目光環視著莊園里的設計環境,一邊想著事情,直到他看見了一處,視線不由滯住了。
斑駁光影透過樹葉間隙落下,形成一個個圓形光圈落在地面,粗壯的樹枝底下那架秋千上,坐著一位漂亮纖細的女子。
黑色波紋式魚尾裙下,纖細修長的小腿交疊,足尖點著地面,幅度極小蕩著秋千,她低著頭擺玩手機,儀態卻極好,簡直簡直像極了那天他見到的那個女人
心思一動,他眉心不由蹙起,剛不受控地想要過去詢問一探究竟,耳邊就傳來了接待工作人員的話語,“那位也是綜藝的嘉賓之一,白梔小姐,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一句話,他的步伐徹底停住了,沒有再向前。
眉心鎖得更緊,像是本來極其有興致的一件事,兜頭被澆了盆冷水
竟然是白梔那個湘湘的姐姐
想到這里,以往不好的印象先入為主覆蓋了剛才一瞬間的驚艷詫異,他再定睛一看,似乎也沒有那么像了。
雖說側臉、神態,儀態等,都有七八分相像,但是帶給他那么大震撼與極其強烈靈感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是湘湘的姐姐
更何況,那天他見到的那個女人,是沒有劉海的
總不可能在這短短兩天就換了發型這么巧合吧
想到這里,他到底收回了思緒,告訴自己那一瞬間的似曾相識僅是錯覺罷了
紀雋生是最后到的嘉賓,來的時候,路上甚至沒幾個人,他沒有讓經紀人助理跟著,自己推著行李就進來了。
這段時間他的心很亂,如今難得不需要工作沒有人干擾他,可以空閑下來放空腦子想事情,他竟覺得格外珍惜。
高大的身軀緩慢走在路道上,一路踩過光影,他的神情淡漠,回想著這段事情發生過的事情只覺得像是一場夢。
讓他錯愕、震驚,都是些換做從前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事情,偏偏,他又不得不接受事實。
白湘不是白家人
白梔身后有胎記,還曾無數次讓人送來治療眼疾后遺癥的藥物。
還有昨天與白湘的短聚,她明顯有意避開他問起從前的模樣。
如今他腦中一團糟。
正心情郁燥,忽然,余光就望見了一處熟悉的地方。
小公園、秋千,還有他這幾天聯系不上、夢見數次、擾得他心神不寧的大小姐。
深邃的目光一頓,他步伐也停在了原地,那顆原本死寂的心,就像是在一瞬間活躍了起來。
心跳頻率,加速,再加速
控制不住地想要向她走去,這幾天擾得他快要瘋了的復雜情緒徹底涌上,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她問清楚
只是,他才擱置下行李箱,頎長身軀剛準備朝她走去。
“陸時硯,你怎么才下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大小姐不滿的嬌氣嗓音傳來,此刻,她看著的前方位置,朝她走來的男人正是陸時硯。
干凈的白襯衣西褲,那個男人自陽光最強盛的地方走來,步伐沉穩,眉眼平靜,坦然地注視著她。
紀雋生竟不自覺地止步了
回過神來,他有些詫異地蹙起眉,在這一瞬,他竟會下意識地覺得,比起那位陸影帝,他根本沒有立場走向她
這種莫名其妙的認知感,讓他心底不太舒服,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