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天后,飛鷹傳回了那邊的消息。
謝瑤初取下信紙,看了起來。
越看,那神色便越發凝重。
謝瑤初看完后,將信紙遞給南燭。
南燭一目十行的看完,心下大慟。
“屬下這就前往落陽城,將他們接回來”
“回來”
謝瑤初叫住激動的南燭。
“我去,我親自前去,將他們接回來。”
南燭和謝瑤初的神色都不對,北玄也有些好奇起來。
他對妖界西邊并沒有太多關注,所以他也不知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讓這一個兩個的都如此。
他將目光放在南燭手上被捏變形的信紙上,走過去將信紙奪過,展開看了起來。
一分鐘后,北玄手中的信紙憑空自燃,北玄也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身陷落陽的是元徽的親姐姐一家。
也就是謝瑤初的親姑母。
當年,元徽的姐姐與同族的一位年輕將軍喜結連理,日子過得倒是滋潤。
但隨著元徽出事,白蛇一族便沒落了。
而在出事前,元徽不知為何,將他親姐一家逐出了妖都。
后來他們一家就不知其蹤。
但現在,他們一家,出現在了西邊落陽。
不是以當地居民的身份,而是,以奴隸的身份。
在西邊,有個規矩,入了落陽,終身不得出,可得庇護。
而有一種存在,他既想得到庇護,但他又不甘心蝸居在那一片地界,那便還有一個身份,奴隸。
落陽的奴隸,都是會受到庇護的。
而謝瑤初她姑母一家,便選擇了奴隸這一條路。
距離妖界易主已經百年,那她們便在落陽,當了百年的奴隸。
不為其他,只為有一天能離開落陽,手刃泠淵。
且不說這是謝瑤初的親姑母,便是沒有血緣,同為一族,能為舊主做到這份上,她也應當將他們接回來。
“南燭,找到虎毅,城門口集合。”
“是”
南燭立馬離開前去部署。
謝瑤初轉身看著北玄,一臉歉意“我可能又要忙起來了。”
北玄上前,習慣性的將手放在謝瑤初頭頂“放手去做就好,你的姑母便是我的姑母,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好,我答應你,等收復妖界后,我便隨你歸隱可好”
“行,到時你便乖乖當我的小嬌妻。”
萬千言語,都化為一句“謝謝”
謝瑤初和北玄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口已經站了幾道身影。
謝瑤初走近,看到南燭和虎毅一前一后的站在城門口。
一旁是集體幽怨的紅夭,離影,和云荒等人。
虎毅見到謝瑤初,朝謝瑤初招了招手,順帶一個大大的笑臉,像一個傻大個一般。
北玄輕飄飄一個眼神過去,虎毅立馬站直身體,放下手臂,連笑都不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