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話沒能說完,就被國木田獨步一把捂住了嘴,粗暴地掐斷了話音。
"殉情"根據太宰治最后發出的半截讀音,鈴木園子連蒙帶猜地說出了一個詞。
并沒有參與奇跡樂園事件的世良真純神色遲疑∶"不會吧誰會那么失利地請求初次見面的女性一起殉情的啊"
她們談論時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站在身旁的御坂美琴能聽見。她心說那世良你可就想錯了,太宰治還真就是那種人。
不過,作為異能力者,國木田獨步的五感是要略微出色一點的,所以他也聽到了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的嘀咕聲,面色逐漸因為話語的內容而變得尷尬了起來。
"這么巧,原來偵探社的諸位也是來泡溫泉的。"安室透微笑著和國木田獨步交談。
作為公安,他當然知道武裝偵探社是個武裝異能力者集團。因而便不動聲色地去向國木田獨步問好,客套幾句后便自然而然地開始詢問他們來這里的目的。
因為偵探社的社長和旅館老板是好友,所以愿意讓他們免費住宿一晚這是國木田獨步給出的理由。
很詳實,但安室透并不會因此而徹底放心。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發生了。
"沒想到在這里能碰見你們。"國木田獨步頷首,"上次在偵探社接待諸位時,安室先生似乎并不在吧"
"我是毛利偵探的弟子,也是個偵探,不過還有咖啡廳的兼職。"安室透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所以那天沒能去拜訪貴社,這件事我一直很遺憾。"
國木田獨步了然∶"原來是這樣。"
太宰治跟在國木田獨步的身后,除了衣服仍舊浸了水,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跳過河的人。
黑發青年濕漉漉的額發貼在皮膚上,聞言便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安室透,鳶色的眼睛之中閃過微不可見的暗芒。
"對了,我們明天打算去滑雪,偵探社的各位要一起嗎"鈴木園子微笑著提議。
御坂美琴掃過偵探社社員國木田獨步、太宰治、谷崎潤一郎、宮澤賢治以及江戶川亂步便了然了。
毫無疑問,這幾位偵探社社員的顏值都是高于平均值的,尤其太宰治的臉能被稱之為禍水。
作為顏控,鈴木園子當然希望眼前多出一道靚麗的帥哥風景線來。
可惜,國木田獨步干脆地拒絕了。
"抱歉,明天的行程已經做好了預定,恐怕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了。"
穿著端正西裝的金發青年打開手賬本,掃了兩眼上面記載的文字,隨即才開口說話。
鈴木園子雖然感到有點失望,但這件事并沒有影響到她因為即將去泡溫泉而產生的好心情一
畢
竟,帥哥多多益善,有最好,沒有也沒有損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安室透的預感是正確的。
的確有更糟糕的事情在醞釀著發生。
比如,港口黑手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