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魚是不錯,但以正天教的眼界也不會將其太過于放在心上。
別說正天教,就算當初的鐵掌幫,也沒有太過于執著北山湖。
如今陸千膺對于方休傳訊,讓自己前來北山湖的事情,也有些看不明白。
方休說道“本座讓陸長老來此,是為了北山湖,卻不是為了寒玉魚。”
“圣子什么意思”
“陸長老可知,北山湖這北山湖的來歷”
“北山湖的來歷”
陸千膺發白的眉毛皺了一下,最后搖頭說道“北山湖存在時日由來已久,饒是教中也是記載的多不多。
圣子若要問這個問題,可就有些難倒老夫了。
不過聽圣子話中的意思,北山湖中還有什么東西”
“北山湖底,有大恐怖”
方休輕吐幾個字。
然而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讓陸千膺臉色連變了數變。
“北山湖底有什么”
此時陸千膺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不懷疑方休所說的話,以對方的眼界實力來說,稱得上大恐怖三個字的,必然就真的是大恐怖。
至少,武道金丹境的強者能不能解決,還是一個未知的問題。
方休緩緩搖頭說道“北山湖底有一個棺槨,棺槨中躺著一個青衫女子,本座可以肯定那棺槨中的青衫女子仍然存活。
當初她只是睜開一眼,就讓人心生預警。
若是沒有那棺槨封印的話,那青衫女子脫困而出必然是一場災難。”
回想起青衫女子的那一眸,他仍然是心有余悸。
這不是實力上的差距,更像是生命層次上的壓制。
那簡單的一眼,讓他仿佛在跟一個恐怖的存在對視,那武道顯化境的實力起不到半分的作用。
棺槨青衫女子
雖然沒有進入過北山湖底,但通過方休的描述,陸千膺也能知道其中所隱藏的東西。
更讓他震驚的是,如若北山湖底真如方休所說的一樣,那么鎮壓封印的青衫女子至少也是絕世強者級別,而且非是一般的絕世強者那么簡單。
他也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對方讓他來此的目的。
“圣子是希望老夫來這看守北山湖,以免那青衫女子脫困而出”
“不錯,北山湖底封印的不知是敵是友,如若是敵人釋放出來,于我教大不利,而且此次千機門來此,本座懷疑也跟北山湖中的東西有關。”
“圣子此事可有稟告尊者”
陸千膺眉頭再次緊皺了起來。
跟千機門扯上關系的話,這件事情會變得更加棘手。
千機門實力雖然不如正天教,可說到底還是一方大派,是僅次于鎮州門派的存在。
這樣的勢力,加上一個未知的強者,于正天教的威脅不可謂不大。
如若是尋常時期,他還不至于這么擔心,可眼下的時期出現這樣的問題,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動搖正天教的根基。
所以陸千膺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將這件事情交給教中尊者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