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老爺子沒說墨瑋忱也明白,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扶著老爺子坐下,“爸,事情都過去了現在阿珩和阿晉都長大了,他們兩個都非常有出息,你不用再為他們擔心了”
“我知道所以這個手鐲你就交給林棠這孩子吧”老爺子也欣慰的笑了笑,將首飾盒遞給墨瑋忱。
將首飾盒接過以后,老爺子沒有多說,擺擺手表示要休息了,見他神色有些疲憊,墨瑋忱也不再打擾,走出了房間。
今天時間有些晚了,墨瑋忱也沒有急著行動,反正過年這幾天林棠都會呆在墨家,有的是時間。
晚上,林棠被墨琰珩拉著回到了他的臥室休息,一進屋林棠就被書架上的一張照片吸引,她忍不住湊上前,臉上的表情非常怪異。
“怎么了”察覺到林棠的異樣,墨琰珩從身后抱住她,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書架上的那張照片。
林棠伸手將照片拿了下來,照片中的墨琰珩顯得十分稚嫩,背景是滿天飛舞的櫻花,抬頭捕捉花瓣的墨琰珩臉色柔和,少年感十足。
林棠伸出手指指了指照片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個鼻頭紅紅長得十分可愛的小姑娘,表情愣愣的看著照片中的墨琰珩。
“你猜猜這是誰”林棠語氣有些復雜,悵然中帶著幾分釋然。
聽到林棠的話,墨琰珩看向她手中的相框,也注意到了女孩的存在,他如墨的雙眸驟然緊縮,浮現出幾分驚異。
這是他十六歲畢業時在日本墨瑋忱為他拍攝的照片,可能是因為畫面太過美好,被墨瑋忱選出特意裝框放到他的房間。
以前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張照片,此時看到林棠手指下的女孩,和身前心愛的人兒慢慢重合,不用林棠多言墨琰珩已然猜到了答案。
看著照片兩人思緒回到了那櫻花飛舞的時候。
林棠清晰的記得,當時是秦楠帶著她和林瑩去日本參加幼兒鋼琴大賽,當時的林瑩年僅七歲,秦楠為了她不遠萬里飛往日本。
可是卻在比賽結束后將她遺忘在了賽場,帶著林瑩一人獨自離去,哪怕她的比賽成績要比林瑩優秀。
身在異國他鄉,九歲的她在賽場找了秦楠一遍又一遍,最后又累又怕的躲在角落里哭泣。
也是在這時,十六歲的墨琰珩發現了她,遞給了那時哭得淚眼迷蒙的小林棠一塊白色手帕,雖然沒有一聲安慰,卻也讓當時的林棠忘記了哭泣。
“你是當時的大哥哥”
“你是當時的小哭包”
異口同聲的話讓兩人相視而望,最后忍不住輕笑出聲。
墨琰珩低頭吻了吻林棠的發頂,有些感慨“原來我們早已相遇”
是啊
林棠默默的在心里點頭,她沒有告訴墨琰珩,當時他的出現猶如一道亮光,驅散了她內心的陰霾,可惜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記得墨琰珩纖瘦的背影和隨風飄揚的黑發,被她牢牢的記在心里。
這可能就是大家所說的命定的緣分,兜兜轉轉他們再次相遇,這次他們抓住了彼此的手沒有放開。
這一晚,林棠睡得十分安穩,睡夢中她好似回到了那櫻花飛舞之時,也看清了遞手帕的小哥哥眼底關切的柔情。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還在睡夢中的林棠被樓下喧鬧的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突然,她猛的坐了起來,想起這是墨家老宅,她不會又睡過頭了吧
焦急的找到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林棠重重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才八點
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只有微微的余溫,顯然墨琰珩已經起床有一會了,林棠穿著睡衣慢慢的下床,走到窗邊就看到停車場上此時已經豪車匯聚,從車上下來的人都提著禮盒向玄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