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墨家老宅里坐滿了墨氏旁支,來的都是和墨家血脈相近的本宗,墨瑋忱下樓的時候甚至看到了墨氏宗族年齡最大的太叔公,正坐在客廳的主坐,被眾人恭維著。
看著旁支當家主事的幾乎都到場了,墨瑋忱原本大好的心情徹底被打破。
這么多年都沒來老宅過一次,這次齊聚在此目的一目了然,特別是看到那群風姿百媚、各有千秋的美少女時,心中的鄙夷無限蔓延。
這時,一名身著中山裝的老者率先發現了樓梯上墨瑋忱的身影,立刻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大侄女,真是好久不見”
聽到他的聲音,其他人也都抬頭望去,紛紛開口打起招呼來,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看著暗中較勁的一群人,墨瑋忱神色不變的下樓,最先來到太叔公身前,略帶恭敬的說道“太叔公,您來了”
對于其他墨家旁支,她直接選擇無視,頓時讓一些人變了臉色,其中臉色最為難看的就是第一個開口的老者。
按照輩分他是墨乾勛的堂弟,算得上墨瑋忱的堂爺爺,可墨瑋忱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愿給他,真是讓人十分惱火。
而此時已經九十二高齡的太叔公,早已耳背聽不清人言,卻也知道墨瑋忱是在和他打招呼,于是笑得十分慈祥的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含糊其辭的夸獎道“好好姑娘”
看著這些唯利是的小人,大清早的折騰這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墨瑋忱心中就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竄動。
可能是她身邊的氣壓太低,讓人有些壓抑,太叔公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開口想要緩和緩和氣氛“堂妹,你看太叔公看到你多開心,這些年太叔公其實非常想念勛伯和堂哥你們。”
“是啊我們也好久沒有看到堂哥了,上了年紀就有些多愁善感,很是懷念年輕時一起闖蕩的日子”
“不知道勛老弟身體如何這次大家能夠齊聚一堂,何必坐下來好好聊聊,畢竟大家都是擁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親人
哼這些臭不要臉的老匹夫,現在來和他們談親情,不覺得為時已晚嗎
墨瑋忱只要想到墨琰珩兄弟倆曾經遭得罪,就恨不得將這些虛偽得讓人惡心的人大卸八塊。
他們不說還好,禮物留下大家以后依舊能夠保持體面,現在居然厚顏無恥的來攀親情,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墨瑋忱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看著其中一位開口的老人嗆聲道“你們今天來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記得爸爸曾經說過,和墨家其他人從此一刀兩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莫不是眾位上了年紀老年癡呆忘記了不成”
“瑋忱怎么說話呢在場的多數是你的長輩,難道你連最起碼得教養都沒有了嗎”
中山裝老人,聽到墨瑋忱如此大逆不道的諷刺,頓時沉下臉呵斥起來,卻不知他的話讓剛剛走到樓梯口的墨乾勛瞬間暴怒。
“哼我墨乾勛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被墨琰晉攙扶著的墨乾勛老爺子,慢慢的從樓上下來,威嚴的雙目狠狠瞪視著客廳中的男男女女,來到客廳其余人都情不自禁的為他讓路,不敢捋其鋒芒。
畢竟年輕時候墨乾勛狠厲冷酷的手段讓人記憶猶新,哪怕現在他老了,在場的人也不敢輕易招惹。
隨著墨乾勛的下樓,大家都靜默起來不敢再針對墨瑋忱,他們可以仗著輩分在墨瑋忱面前顯擺,卻不敢在墨乾勛面前放肆。
“叔公”
墨乾勛也知道太叔公耳背,大聲的叫了一聲后就面色威嚴的沖著身邊一直陪著的中年男子訓斥道“堂侄子,太叔公一把年紀了,就應該在家好好的頤養天年,有什么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親自上門拜訪,何苦這樣來回折騰老人家,你也不怕老人家身體承受不住”
中年男子被罵得不敢反駁,內心有些無奈和苦澀,他也不想來啊
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墨乾勛他得罪不起,墨乾宇他同樣不敢得罪啊
看到他隱晦的視線,墨乾勛哪能不知他的想法,也懶得和他廢話,拍了拍身邊墨琰晉的手沉聲吩咐道“阿晉,快扶你太叔公去客房休息,讓傭人好好照顧著”
“是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