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婧兒和褚琬還有宋盈在后邊準備就緒,坐在椅子上靜候。為緩解緊張,三人停聊天說話。
顏婧兒褚琬“你準備”
褚琬選的是吹笛,也沒個伴跟著她一,就格外地緊張。
“怎怎怎么辦為何來這么多人啊,是說只有西三堂的學子和長輩們嗎”
畢竟是十三四的小姑娘呢,也沒見過什么大場,這輩子遇到的最大場就是,當著這么多人展示才藝。
“行,”褚琬想哭“我怕我萬一出岔子,丟我爹的臉,他一氣之下又降我的例銀。”
顏婧兒,她出個主,說道“你就當臺下那些人是冬瓜,這么想,就怕。”
宋盈噗呲出聲“你思是她對著一群冬瓜吹笛子嗎”
因著顏婧兒這么個比喻,褚琬也忍住出聲來,這一倒是緩解許多緊張。
“這個主,”褚琬道,而后又“顏婧兒你就緊張嗎”
顏婧兒搖頭,隨即又點頭。老實講她原本沒覺得有什么緊張的,但因為顧景塵要來,她又感到有點緊張來。
過她比褚琬一點,那就是她跟宋盈是一個才藝組合,兩人歹有伴。
想想,她“你爹娘都來”
褚琬說“來,阿圓也來,過她可是來看我的,說是要來看婧兒姐姐舞劍。”
褚琬陰陽怪氣地學者妹妹說話,盡量表示自己真的很嫉妒。
這又惹得三人停。
宋盈的父母在沂州,沒法過來,過宋盈請在京城錢莊的老掌柜來,也是宋家的長輩。
宋家商幾輩子,還是頭一回有機跟這些達官貴人們坐一處觀禮,老掌柜怕丟宋家臉,今日穿得金光閃閃。
“那你呢,”宋盈顏婧兒“你家中長輩可到”
顏婧兒點頭,含道“我哥哥來。”
“啊”聞言,褚琬驚下,說道“丞相大人也來嗎”
“完完,我更緊張。”
話落,顏婧兒和宋盈成一團。
顧景塵原本在宮里跟禮部的人議事,見時辰差多,匆匆辭別后來國子監。
國子監祭酒蘇云平早知他要來倒是沒什么,而其他學子的長輩們見他來,心里紛紛驚訝。
原因無他,顧景塵日理萬機有多忙大家是清楚的,沒想到居然還重視結業典禮這種小事。
顧景塵坐在臺下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旁邊跟著國子監祭酒、沐太傅、詹事大人。原本是輕松的結業典禮,硬生生地因著他的到來搞得有點氣氛緊張嚴肅。
因為眾人都有些拘謹,連那些在臺上獻藝的學子們也是這般。
蘇云平打趣他“這里是朝堂,學子們做得,就得鼓勵一番。”
顧景塵偏頭,淡淡地句“如何鼓勵”
“譬如”臺上正有一位學子獻藝結束,蘇云平帶頭鼓掌,而后道“就像這樣,若是能著鼓掌就更。”
顧景塵自動忽視他后那句,也抬手鼓掌來。
丞相大人都鼓掌,其他人自然是趕緊配合,頓時,整個崇文閣里掌聲雷動。
因著這般,氣氛漸漸有所緩解。
顏婧兒和宋盈的獻藝排在九位出場。她長得看,宋盈也水靈靈的,這兩個姑娘出來,還引一陣騷動。
這騷動主要是來自后頭站著的東三堂師兄們的。
顧景塵坐在前頭,都還能聽到后頭有人竊竊私語,幾乎都是在談論顏婧兒舞劍的情況。
他目光注視臺上的火紅少女。
她輕步時如燕子,疾飛時若夜鶯,動作行云流水、妙態絕倫。翩翩飛的紅紗下腳步旋轉飛快,縱身一躍時,透著那么點瀟灑英姿。
再聽后頭那些學子們飽含贊賞的談論,知想到什么,唇角居然露出點來。
這一被顏婧兒捕捉到,她頓時心撲通撲通跳,結束后回到后頭都還沒緩下來。
宋瑜打趣她“呀,看你臉紅成這樣,莫是聽見師兄們說的話”
顏婧兒搖頭,她一心都在注那人,其他人說什么還真沒聽見。
很快,有掌撰過來喊她,說顧景塵一兒在大口等她,順道送她回府。
顏婧兒點頭,也知道顧景塵抽空來這么趟易,估計這兒還得趕回府中處理庶務。
她也敢耽擱,換下衣裳后辭別宋盈和褚琬就出。
從崇文閣出大還得過辟雍殿,穿過辟雍殿時,顏婧兒腳步頓住。
長長的臺階下,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