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菁菁忽然冷笑,道“原來即便有前世記憶,即便我預先做了準備,那條命運之線還是會運轉。”
小紅聽得稀里糊涂的,完全弄不明白前世記憶,只當是陳菁菁在抒發悲憤之情。
陳菁菁哼了下,面上冷冽極了,轉身去了書桌前,用了桌子上唯一剩下的白紙寫了一封信,然后裝進信封,對小紅道“起來,把這封信送到魏如是那兒。”
小紅忙站起來,但因為精神太緊張,沒站穩,差點撞到桌子。
陳菁菁一把扶住小紅,擰眉道“做事小心些。”
小紅連連點頭,道“大小姐,放心。”
說罷,小紅連夜除了徐府送信。
陳菁菁站在窗戶前望著天上的月亮,心道如果我的前世記憶是真實存在的,那接下來放生的一切也會重蹈覆轍,等著瞧吧徐媚,我要你輸得徹底。
徐舜天書房。
徐舜天坐在書桌前長吁短嘆。
在身旁立著的劉管家每次聽見徐舜天長吁短嘆,臉色就差一點,此刻忍不住問道“老爺,你有什么難事兒只管跟我說。”
徐舜天張嘴,下意識想把徐媚和沈佑庭的事情說一說,但最后還只是擺擺手,跟著又是一聲長嘆。
劉管家看了看徐舜天的臉色,道“老爺,你是不是擔憂小姐”
徐舜天點頭,“媚兒她根本不是佑庭的對手。”
別說一個媚兒不是對手,就算有十個徐媚,也斗不過沈佑庭的腦子。
尤其是經過今天在書房里他們的談話,徐舜天愈發的認定沈佑庭是世間少有的能人,如果哪天真的有沖突,那媚兒都不夠他一個指甲蓋玩兒的。
劉管家思考了下后才道“老爺,何不如就順了沈少爺的意,讓媚兒和沈少爺成婚”
徐舜天蹙眉,“順了他的意不難,但是我擔心媚兒受委屈。”
劉管家淡淡一笑,道“老爺,別的不說,沈少爺對小姐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而且,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雖然平常吵吵鬧鬧的,但是我確定沈少爺不會讓媚兒受委屈。”
徐舜天是個久經風月的人,看多了成功商人拋棄妻子的例子,平常心如止水,而現在當事情輪到自己寶貝女兒身上,心緒難平。
劉管家低聲道“老爺,以你看沈少爺真的是那種靠不住的人嗎”
徐舜天起身走到窗前,道“感情這個事兒不好說。況且,佑庭不是自小就跟菁菁走得近嗎如果不是我一直沒給他們機會,他們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其實,如果從做生意這方面來講,不說百分百信任,徐舜天對沈佑庭的能力也有九成以上的信任,但是從父親的角度講,徐舜天還是擔心。
劉管家安慰道“老爺,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必太擔心了,而且,小姐是個聰明人,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徐舜天嘆氣,“但愿吧。”嘴上說著但愿,但是心里一百個不放心。
有小廝敲門。
劉管家看了一眼徐舜天,代替后者道“進來。”
小廝推門而入,道“老爺,剛剛沈少爺叫人傳話說小姐在他那邊睡著了,今晚晚上就不會來睡了。”
徐舜天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起來了,板起臉來。
劉管家擺擺手,讓小廝離開,然后對徐舜天道“老爺,莫生氣。這兩天小姐累得很,在沈少爺那兒睡一晚沒什么大不了的。”
徐舜天瞬間卸了火,擺手道“行了,你去休息吧。”
“老爺,我不累,我陪著你說話。”
徐舜天看看劉管家,倒是沒再讓他離開。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
徐媚躺在床上,雙手扯著身上偌大的男士里衣,鼓著腮幫。
她躺在床里面,外面睡的是沈佑庭。
見沈佑庭的有醒轉的勢頭,徐媚連忙閉上眼睛。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沈佑庭邊揉眼睛邊睜眼。
隨后徐媚聽到稀松的穿衣穿鞋的動靜,再就是開門的聲音和離開的腳步。
徐媚這才睜開眼睛,望著床頂出神。
昨晚,前半夜,沈佑庭對她說了他做的紡織外銷生意,后半夜,她和他就如過去那般躺在一張床上但除了睡覺什么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