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衣服穿走了,我沒有衣服穿。”沈佑庭回的坦然。
徐媚看看自己身上的里衣,冷著臉問“你的衣服為什么會在我身上”
沈佑庭嗤笑一聲,“當然是我給你穿的。”
“你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徐媚怒視道。
沈佑庭看著她,“因為你問我要的,你說想穿我的衣服。”
徐媚瞪大了眼睛,“胡說,我才不喜歡你的丑衣服。”
沈佑庭淡笑道“這是你做的。”
徐媚,“”
她快步走到屏風后面,靠在墻壁上,冷靜了片刻后,換下身上的沈佑庭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一身大紅色衣裙,更襯得嫵媚嬌艷。
從屏風出來時,她手里拿著沈佑庭的里衣。
沈佑庭已經下床,正倒了一杯水喝著,聽見聲音尋聲看去,發現昨天還是嬌俏女孩的人,經過一夜,周身的氣質多了一絲奪目的冷艷。
徐媚拿著里衣走到沈佑庭身前,將里衣扔在他身上,“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我知,就此結束。你穿好衣服后走吧。”
沈佑庭臉上的那么笑意驟然消失,放下水杯,問道“不找我算賬了”
徐媚哼笑,“你不是說是我勾的你把你拖上床的嗎,我算什么賬”
剛剛在屏風后面換衣服的時候,她的確有想過讓他負責、讓他娶她,但是轉眼一想,上一次,她用鹽鋪更大的權利跟他叫喚,他們在一起了,都要定親了,他還是要跟她分開。
如果現在再威逼利誘,說不定將來依舊還是以被甩結束。
更何況他現在做的是紡織生意,她實在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威逼利誘的手段。
徐媚望著窗外,冷著臉道“昨天晚上的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悄悄走,不要讓別人知道。”
沈佑庭垂眸,掩藏了眸中的暗芒,邊穿衣服邊應了一聲“好”字。
徐媚紅了眼眶人的心理有的時候就是很奇怪,就好比此刻,明明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解決方法,他答應了,她心里更難受,好似堵了一坨棉花般,呼吸困難。
等了一會兒,徐媚轉頭見沈佑庭穿戴完畢,便道“我送你出去。如果遇到人,你就說找我商量招親的事情。”
說著,不待沈佑庭說話,徐媚便邁步走向門口去開門。
沈佑庭神色淡淡地跟她身后。
徐媚的手剛碰到門栓,便聽到外面的人聲。
“我剛剛聽說徐小姐昨天晚上與一個男人獨處一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也聽說了,所以專門來確認。”
“咱們招親可是要娶清白姑娘,不能被人不明不白地戴上綠帽子。”
聲音很近,想必就是在門口說話。
吵吵嚷嚷的,人很多。
“這是徐小姐的貼身丫鬟吧。”
門外,有個年輕男人看到的小翠走過來,忙上前打招呼道“說,誰昨天一晚上在你家小姐房間里”
小翠一臉疑惑,“你們在說什么”
“說什么你要問問你家小姐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把男人喊道。
“就是,就是。”
“我們這些人從五湖四海來徐府,不是為了戴帽子的。快叫你們小姐出來給我們個交代。”
很多人附和,吵嚷聲音更大了,引來了劉管家。
劉管家觀察了下人群,給小翠使了個眼色后,轉身去找徐舜天。
眾人要去沖徐媚的房門。
小翠急忙攔在門前“這是我家小姐的閨房,你們想干什么小心我們報官。”
“開門”
“開門”
眾人齊聲同喝,聲音震天。
吱呀一聲,門從里面被人拉開。
眾人靜默,眼看著一身白衣的沈佑庭站在門口。